立刻群起而攻之!
大德寺的上座又怎樣?
惹了眾怒,也叫他顏麵無光!
竺法言重新合攏了雙目,形如槁木,輕聲道:“佛曰不可說,不可說!”
“哎,上座莫打機鋒,今日是佛不可說,你也非說不可!”張紫華難得擺出一副潑皮無賴的架勢,看到諸人目瞪口呆。
竺法言苦笑道:“你啊,作了揚州大中正,卻還是這個性情!”
“性情若是輕易改變,那就不叫性情了!”
張紫華不依不饒,纏著竺法言非得問個明白。竺法言執拗不過,道:“有心無相,相逐心生。有相無心,相逐心滅,這位郎君雖無相,也無神,卻有心,故而更貴!”
要不是這裏人多,徐佑忍不住想翻個白眼:你大爺的才無相,這具皮囊好歹也是個美男子,是不是因為自己長的醜,所以看別人都不看臉啊?
“哦,何謂有心?”
“心為神主,五行之先。世人執形而論相,不過管中窺豹,落入下品,唯離形,不拘法,先觀神,後觀心,才可識人!”
“這是譏我呢!”張紫華哈哈大笑,道:“我觀人隻知五官十二宮,卻不知心、神二字!”
竺法言搖頭道:“你自有識人術,隻是嘴上不認罷了!這位郎君心如止水之淵,驚之不懼,折之不回,得失不足以暴其氣,喜怒不足以驚其神,其為君子,福祿永壽,豈能不貴?”
張紫華仔細打量徐佑,不易察覺的點了點頭,道:“聽上座所言,莫非此子的貴相已臻無暇至境?”
徐佑一凜,天下至貴,無非君王,張紫華這句話到底什麽意思?這位大中正笑容可掬,言語和善,沒有絲毫位高權重的架勢,甚至有點點的詼諧,但他的心思,卻無論如何捉摸不透。
“那倒不然!先前那位郎君有神而無心,這位郎君有心卻無神,隻有心、神兼具,才是無暇!”
張紫華大讚,道:“神相經名不虛傳!今日聽上座論相,才知平常的所謂識人,都是井底之蛙,不可語海!陸緒、徐佑,你二人還不謝過上座?”
徐佑雙手交疊,俯身到地,道:“蒙上座雅鑒,徐佑實不敢當,日後必將勤學苦思,以不負上座神相觀人的美譽!”
竺法言微微頜首,輪到陸緒,他端坐身子,僅僅抱拳施禮,淡淡的道:“昔堯取人以狀,舜取人以色,禹取人以言,三聖取人,尚且取之於皮相,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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