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這樣的深仇大恨,實在不值一提。更何況,北地的奴婢地位最為低下,任由主人隨意打殺,而不會受到律法懲處,江東這邊好歹製定了許多保護奴婢的條文,遇到良善之家,日子過得不比普通庶民的差。”
徐佑再次陷入沉思,道:“你的結論?”
何濡冷笑道:“於菟之所以費盡心思,都要帶著女兒亡命逃走,說明她在北地的身份非同小可,隻要回去,立刻就能享受旁人難及的榮華富貴。換作你我,也不肯甘心在江東作一個奴婢!”
徐佑把玩著手中的茶杯,白玉似的陶瓷沾染了肉眼不可見的黑點,沉聲道:“我需要更多的證據,你認為要從哪裏開始著手查驗?”
“第一處要查的,也是最重要的,就是她如何從荊州軍府的營戶裏脫身?”何濡壓低嗓音,道:“向來作了營妓的女子,要麽被粗暴蹂躪至死,要麽受不了折磨而自盡,極少有人能夠生離,別說她的身邊還帶著一個小女孩。”
徐佑點點頭,目光深邃而悠遠,道:“我也如是想,軍府中必定有人發了話,才能保她安然無恙。這個發話的人,就是我們要查的重中之重!”
“七郎不肯放於菟離開靜苑,想來早猜到她的身份非同小可。”何濡笑著調侃,道:“既然留她在府中,不如好生籠絡,以收其心。說不定將來奇貨可居,再現呂不韋遇見子楚的驚天際遇!”
徐佑瞪了他一眼,道:“於菟雖是女子,卻有堅忍不拔之誌。這樣的人,傾盡全力也未必能窺探一二,還想收其心?癡人說夢!”
“對別人或許是說夢,七郎卻不是別人,隻要你想做,總會有辦法的!”
徐佑敏銳的察覺到何濡的打算,瞪了他一眼,道:“此事不急,你不要胡來,且從長計議!”
何濡笑嗬嗬道:“諾!”
送走何濡,徐佑直到五更天才入睡,正做夢時,聽到履霜的聲音:“小郎,該起來吃早膳了。”
“昨夜太乏,容我再睡會……”
“可其翼郎君、風虎郎君,還有驚蟄、冬至他們都在外麵候著,小郎要是不去,他們也不敢用膳!”
徐佑無奈的睜開睡眼,打了個哈欠,翻身下床,問道:“秋分呢?”
履霜拿著準備好的衣物,服侍徐佑穿好,又端著銅盆為他淨了手臉,一邊束發,一邊說道:“秋分在教於菟怎麽應付廚下的活,北地很多習俗跟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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