臉色,隻要不吐沫嗆了氣管,危險性應該不大,至於掐人中之類的做法,並不適當,也不科學,還是盡量不要使用。
正在這時,秋分和於菟前後走了進來,看到房裏的情況,於菟猛然變色,一手推開秋分,衝了過來,秋分不知她發什麽瘋,剛想伸手去攔,聽到徐佑說道:“讓她過來,醜奴發病了!”
於菟口中嘰裏呱啦的說著北語,想把從地上抱起醜奴,徐佑阻止道:“別動她,可能會傷了四肢……”
“啊!”
於菟的碧眸露出凶光,呲牙咧嘴,如同發狂的母獸,隨時都可能撕咬徐佑。冬至頓時怒道:“別不知好歹,小郎是為了救人,你再遲延阻擾,等她咬斷了舌頭,有你哭的時候!”
於菟置若罔聞,依舊死死盯著徐佑,生怕他傷害了醜奴。舔犢之情為人性大愛,徐佑並不在意,讓履霜以北語勸她稍安勿躁。
如此折騰了一會,醜奴漸漸恢複平靜,等大夫趕到,把了脈,開了定癇熄風,祛痰開竅的方子,服用之後,就沉沉睡去。
於菟當然不是傻子,看得出徐佑是真心在幫忙醫治女兒,跪在地上磕了頭。何濡在背後對徐佑眨了眨眼,言外之意,仿佛在說:
如何?收其心,對七郎並不是難事!
徐佑再次瞪了瞪他,以示警告,不得胡來,伸手虛扶於菟,道:“既入我靜苑,都是家人,不必見外。醜奴的病不算大病,大夫說了,此病因在母腹中受了驚嚇,氣上而不下,以至於精氣並居,所以發而癇症。隻要按時用藥,精心看護,一兩年中自可痊愈。”
履霜將話複述了一遍,於菟又重重的磕了頭,徐佑正色道:“我說過了,不要多禮。靜苑中有個規矩,等閑不要下跪,你若有不懂的地方,可找履霜、秋分她們問詢,隻要勤勉做事,這裏沒人苛待你,好自為之!”
他點頭欲走,又回頭吩咐道:“家裏沒有孩童的衣物,明天去趕作幾件冬衣給醜奴,天寒地凍的,她穿的太薄,容易受激發病。”
履霜伸手扶起於菟,柔聲道:“小郎人極好的,你不要怕,以後有事回稟,直說即可,不用動不動的下跪。還有,是我昨個疏忽了,我看咱們身形差不多,等會找幾件我的冬衣給你穿上,可能舊了些,不要嫌棄才好。”
於菟感激的道了謝,卻不經意的抬頭,看了眼徐佑消失在回廊盡頭的身影,碧色雙眸裏卻無比的冷靜和堅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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