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佑笑了起來,溫聲道:“說不上思念,隻是夫人對我不薄,臨近年關,想知道她的近況罷了。”
冬至見徐佑沒有生氣,壯著膽子,道:“不如小郎修書可好?夫人必定會從心底覺得歡喜。”
徐佑歎了口氣,道:“歡喜又能如何?過去的事不必提了,你和她畢竟主仆一場,恩情深厚,逢年過節問候一下理所應當,不要有什麽顧慮。”
冬至猜不透徐佑的真實心意,隻當他真的僅僅想跟詹文君問候而已,道:“好,我馬上寫信,然後派人送到金陵。”
“不必,信寫好了交給我便是,其他的你不用管了,送信的人,我自有安排!”
冬至心中奇怪,卻不敢多問,應了聲是,恭敬的退了下去。徐佑跪坐在蒲團上,端著茶杯輕飲一口,眼前似乎坐著一個英姿颯爽的女郎,正雙手交疊腹下,對著他盈盈淺笑。
於菟的事暫時告一段落,她的一舉一動自有冬至暗中盯著,短時間內不懼會鬧出大的事端。徐佑和何濡一起動身,左彣和山宗隨從護衛,帶著新買的十六個男子前往灑金坊。在坊裏看了最新的進展,大家熱火朝天,幹勁十足,源源不絕的大紙訂單也帶動了小紙的熱賣,由禾紙的名聲算是真正打響,雖然還不能把剡溪紙踩在腳下,但至少可以相提並論,成為三吳並駕齊驅的名紙。
更重要的是,剡溪紙成名多年,剡溪紫藤幾乎消耗殆盡,原材料成為製約紙張產量提高的最大難題,而由禾紙則不然。由禾紙用的黑藤藏在深山裏無人問津,百年來的瘋狂生長足夠滿足灑金坊五年內不停的采伐造紙,隻要紙藥的方子不流出去,別人想模仿也仿不來。
徐佑讓方亢把控好質量關,不能因為趕工降低良品率,現在正是建口碑的時候,量固然要緊,質才是長久之道。然後交代蒼處,方亢配藥的時候,房外四人值守,不得放外人進來,坊內的人要外出,需三人成行,按時歸來,匯報行至和具體事宜。至於嚴成,何濡借口他不是灑金坊的匠人,讓嚴叔堅留他在城中的四寶齋裏照看生意,等閑不得到坊裏來,基本杜絕了泄密的可能性。
製度嚴苛,這是威,反正這些人都是徐佑的私人部曲,無親無故,也沒什麽地方好去,沒人心中不滿。但話是這樣說,福利也要跟上,恩威並施,才能讓下麵人心服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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