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去看看,我是從錢塘縣來的,或許能幫上忙!”
“好好,我帶你去!”
見到齊黃花的父母兄長,都是老實巴交的鄉下人,聽左彣說曾在十裏外的山腳下遇到過女兒,立刻帶著全村的人隨他前往。
左彣大概猜得出來事情的經過,暗夭跟蹤發現徐佑去了灑金坊,又正好遇到齊黃花,加上之前附近確實發生過女子被劫持的事,不會引人疑心,覺得是個天賜良機,所以動了下手的念頭。
以暗夭的手段,自然能夠輕而易舉套出齊黃花的底細,然後將之打暈,假冒了她的身份,從容布置了昨天的陷阱。隻是不知道那兩個負責劫持的男子是和暗夭一夥的幫凶,還是她故意勾引來的剪徑山賊。不過這不重要,重要的是,左彣相信,齊黃花應該沒有死,暗夭固然凶名在外,但卻從來沒有殺過除目標人物之外的任何一個人。那次在晉陵,暗夭也僅僅打暈了秋分和梳篦店的老板娘,並沒有壞了她們的性命,不像其他三夭殺人不眨眼。
以山下遇到暗夭的地方為起點,往周邊撒開三百米方圓的範圍進行搜索。人多力量大,隻搜了半個時辰,在一處低矮狹小的山洞裏找到了真正的齊黃花。
她的身上蓋著徐佑那件狐裘大氅,因此躲過了昨夜的嚴寒,沒有凍斃當場。雙手雙腳被麻繩縛緊,口中塞著塊破布,頭發披散著,右臉烏青,左臉有血跡,顯見得受了不少的折磨。齊黃花母親第一個撲過去,死死抱住女兒,父親和哥哥也是老淚縱橫,嫂子多長了心眼仔細打量小姑子的身子,除了衣服破損了幾處,倒不像被糟蹋過了,走上前拉開婆婆,扶著齊黃花讓她自己站起來,有意無意的給其他村民看到身上的衣服大致完好,避免日後有人在背後饒舌,編排閑話。很多女子其實不懼怕受苦,隻怕流言蜚語可殺人。
左彣站在一邊,看他們家人團聚,一個個真情流露,心中也有些感動,不過更多的卻是對再次消失不見的暗夭的憂慮。
齊黃花既然被綁在這裏,昨日遇到自然是暗夭無疑,確認了這一點,先前來時的僥幸心理頓時沒有了。他畢竟是血海裏殺出來的人,一旦認清事實,心誌倒變得堅毅無比。
兵來將擋,水來土掩,這是徐佑常說的話,左彣牢牢記在心裏,不管天命在不在己,也絕不能讓暗夭傷了徐佑一根頭發。
“女娘若是無大礙,我能不能問你幾句話?”
齊黃花看了眼左彣,沒有言語,依舊垂著頭低聲啜泣。齊阿爹道:“這位是左郎君,多虧了他我們才這麽快找到你。阿花,來,給恩人跪下磕個頭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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