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自主的受到吸引,道:“不容易,咱們兩人終於有了一個共同點!”
左彣給暗夭下了禁製,除了能夠正常走動,丹田的真氣無法動用分毫,又在房屋周邊設了兩個明哨,兩個暗哨,確保萬無一失。
不過暗夭沒有任何異動,吃飯睡覺,甘之如飴。就這樣過了一晚,第二天何濡從灑金坊趕回,見麵第一句話,問道:“七郎心裏到底如何打算?”
徐佑笑道:“你說呢?”
“七郎是不是動了惜才之念?”
“知我者,其翼也!”
何濡卻表示反對,道:“暗夭身份來曆都不可知,留在身邊太過冒險,何況四夭箭有三條人命死在你手中,此仇不共戴天,他肯定不會輕易的臣服!”
“我知道,隻是……殺之可惜!”
徐佑顯然經過深思熟慮,道:“暗夭的真實修為跟驚蟄差相仿佛,不算太厲害,但各種刺殺的手段層出不窮,將來或者對我們大有裨益,不為殺人,至少可以防範別人的刺殺。更重要的是,他的易容易骨之術,實乃天下奇術,若是殺了他,此術失傳江湖,才是真正的可惜!還有,記得我之前跟你說過,四夭箭的背後藏著一個神秘的龐大的組織,暗夭是我們唯一探查這個組織底細的機會,放過了,我不甘心!”
“易容易骨……”
何濡沉吟了許久,道:“我遊走天下,遍覽古籍,聽師尊將各教的秘事,確實從未聽過這樣的奇術。好吧,七郎所慮也有道理,如果真的能把暗夭收歸己用,再好不過;若實在不行,可先用酷刑逼他交出易容易骨術的訣竅和那個神秘組織的底細,再殺之不遲。哈,冬至在郭勉的船閣待了那麽久,想必泉井裏的手段也學了不少,正好派上用場。”
“酷刑倒是不必,昨日跟暗夭談了談,我看此人並非心思狠毒的惡徒,言行舉止像是從小讀過書的。而且,他跟飛夭和殺夭的交情似乎不太好,僅僅因為月夭才加入了四夭箭。現在的難題,是暗夭對月夭的感情到底有多麽深厚,是不是非殺我報仇才肯如願?如果不是,那就有談一談的可能性。”
徐佑微微笑道:“相信我,我從暗夭身上感覺不到太大的敵意!”
何濡翻了個白眼,道:“我們又不是女子,不能憑著感覺做決斷。對了,暗夭到底是男是女?驚蟄信誓旦旦的跟我說,暗夭絕對是個女子,如假包換,可聽左彣說,他其實是個男子?”
徐佑愣了愣,苦笑道:“不瞞你說,我觀察的很仔細,卻仍舊沒看出來男女。易容易骨,有多麽的神奇,你現在總該相信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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