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可,對付暗夭絕不能用這種手段,聽到了嗎?”
冬至吐吐舌頭,道:“知道了!”
關於陰陽人,徐佑前世裏讀史書,見過很多的記載,可不是野史裏的胡言亂語,那都是堂而皇之的寫在正史裏的。所以冬至所說的怪事也不是不可能,但若因此認為暗夭類似這種,未免失之偏頗。
讓左彣將暗夭再次帶到跟前,徐佑笑道:“昨夜睡得可好?”
“鼾聲如雷!”
徐佑歎道:“昨晚我一夜未睡。”
“心無所求,自然安寧。”暗夭淡淡的道:“郎君心事太重,睡不著!”
“哦,那你猜一猜,我究竟有什麽心事?”
“郎君是不是還在猶豫,要不要殺我?”
徐佑輕輕鼓掌,道:“不錯!那你說,我是殺你好,還是不殺你的好?”
暗夭笑了,這是他第一次笑,道:“若我是郎君,殺了好!”
“可你畢竟不是我……”
“所以,殺不殺操於郎君之手,何必問我階下之人呢?”
徐佑莞爾,道:“有理!”
“履霜,上茶!”
履霜端著茶,放到暗夭身前,他微微前傾,竟然表達了謝意。這樣一個人,跟徐佑之前想象中的暗夭區別很大。
“你讀過書?”
暗夭答道:“是,從三歲習武開始,同時一直在讀書。”
“師承何人?”
婉轉,扯皮,拉攏,示好,表達善意,消減敵意,最終的目的就落在這四個字上:師承何人!
房內的氣氛一時有些凝固,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暗夭臉上,他閉了上眼,露出痛苦的神色,似乎回想起了什麽不堪的往事,道:“一個死人!”
徐佑隻怕暗夭避而不答,隻要他肯說話,總能一步步套出底細,道:“死人?這倒讓我好奇,死人也能教人讀書習武嗎?”
“教會你之後,再殺了他,豈不是一個死人了嗎?”
左彣、履霜、秋分、冬至、山宗五人齊齊色變,望著暗夭的眼眸裏或畏之如虎,或如惡惡臭,不由自主的往旁邊挪開了數步,仿佛恥於和他站在同一個屋簷下。
天、地、君、親、師,荀子說上事天,下事地,尊先祖而隆君師,是禮之三本。在這個時代僅僅對師父不敬,就可能遭萬人唾棄,更別說殺師這樣的惡行,有悖人倫,神鬼厭之。
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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