腳,有人暖床,明府可是好不愜意!”
杜三省是錢塘縣的老油子,說話做事不會無的放矢。徐佑記得他之前拍陸會的馬屁不遺餘力,這會編排起來言語難聽的很。
“縣尉喝多了,慎言,慎言!”
杜三省啪的將酒杯放在案幾上,道:“咱們自家兄弟,說話不必忌諱,難道七郎還會去明府麵前告發我不成?”
徐佑笑道:“絕對不會!”
“那就是了!”杜三省抹去嘴角的酒漬,道:“我怕他個鳥,有些話就是當麵我也說得,他愛聽不聽,不聽耶耶也懶得伺候!”
徐佑又給他斟了杯酒,安慰道:“今個這麽大火氣,到底發生了何事?來來,再喝一杯,消消氣,別氣壞了身子!”
“發生了何事?”杜三省一飲而盡,雙眼透著七分的醉意,罵罵咧咧的道:“這次在小曲山周邊搜捕劫持民女的山賊,眼看著收攏的圈子越來越小,說不定哪天就抓到了,大夥立功領賞,個頂個的高興。結果呢,劉彖看中了小曲山,不知怎麽說動了陸明府,竟讓我把弟兄們都撤回來,這案子不了了之。我操劉彖他十八輩祖宗,感情不是他家的閨女被人糟蹋了,命丟了一大半,說占山就占山,說不讓搜就不讓搜?”
“我說呢,剛進屋瞧著你就不對勁,心裏憋屈著呢。”徐佑勸慰道:“小曲山雖然連綿重疊,但找了這麽長時間也沒找到,或許賊子確實不在那裏。”
“七郎有所不知,小曲山林深竹密,峰高崖峻,加上山腹裏布滿了大小不一的洞穴,交錯相連,曲折反複,藏幾個人就跟錢塘湖裏藏了幾尾魚蝦,不花大力氣根本不可能找到。明府輕飄飄一句話,十幾個兄弟沒日沒夜的辛苦算是白搭了。”
徐佑還是初次聽聞小曲山裏有這麽多洞穴,似乎是典型的喀斯特地貌,並沒往心裏去,笑道:“不能說完全白搭,那賊子見縣尉神威,恐怕早嚇跑了,再沒膽氣繼續犯案,也算是對附近的百姓有了交代。”
“哎!”杜三省拍著大腿,神色懊惱之極,道:“明府不懂刑名,胡亂指揮,早晚要鬧出大亂子。”
從杜三省那裏沒有得到太多有用的消息,但劉彖不遺餘力的巴結討好陸會,幾乎到了無所不用其極的地步。
歸根結底,還是為了借陸會的力量來對付徐佑!
一來,劉彖對嚴叔堅的恨意,要除之而後快,可不除掉徐佑,就不能對付嚴叔堅;二來,聚寶齋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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