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大創,不敢多飲,酒量也不行。經過這段時間的將養,基本大好了,趁著今個大年夜,不想讓大家掃興,喝酒爽快又豪放。李木碰了碰蒼處,低聲道:“大眼,咱們這幫人裏你最能喝,去跟郎主拚拚酒。”
蒼處早按捺不住,受李木一慫恿,頓時起勁,抱著一大壇子酒,跑到徐佑的案幾前。由於徐佑三令五申,不許下跪,他幹脆盤腿坐下,厚著臉皮道:“郞主,我敬你!”
徐佑莞爾,道:“第一次見人敬酒拿個大酒壇子的,你這是哪門子的習俗?”
“回稟郞主,我們徐家人都是這樣敬酒的!”
“哦,五溪蠻果然膽氣壯,喝酒都這麽出人意表!”徐佑示意秋分拿了個同樣的酒壇子,開了封,湊到鼻尖聞了聞,道:“好,今日和你喝了這一壇!”
蒼處隻覺得熱血上湧,黝黑的臉蛋泛出紫紅色,心中激動無比,正要仰頭先幹為敬。履霜悄然走了過來,勸道:“小郎,你這幾天染了風寒,這天寒地凍的,喝溫酒尤恐傷了脾胃,要是再跟蒼處喝這麽多冷酒……”
說著話給蒼處使了眼色,蒼處麵粗心細,趕緊就坡下驢,甩了自己一耳光,道:“都怪我犯渾,不知郞主染了風寒,我認罰,自喝了這壇酒!”
徐佑笑道:“沒事,區區一壇酒,傷不了身。履霜在旁邊候著,看我怎麽把蒼處這頭蠻牛給灌趴下。”
見勸不住,或者這牽扯到男人的麵子問題,履霜的雙眸凝水,柔柔一笑,道:“這樣吧,我替小郎喝了這壇酒!”說著不等徐佑拒絕,抱起酒壇子,仰頭痛飲。
長發垂腰,嬌弱扶柳,玉骨冰肌,皓齒明眸。
酒水從紅唇邊溢出少許,順著白皙的脖頸流入胸口的衣襟,可偏偏以颯爽的英姿,綻放著耀眼的光芒。
窗外的雪,天上的月,吹過柳梢的北風,都不如這一刻的履霜動人!
蒼處愣住了,履霜是靜苑裏管錢的,他們的月俸和賞錢都得經過履霜的手發放,所以一向對她很是尊重,並不會覺得沒有替徐佑喝酒的資格。再加上眼前這一幕,別說蒼處,其他人也都紛紛叫起好來,秋分和冬至小手都拍紅了,為履霜加油打氣。
“大眼,快點喝啊,別被人家女郎給打敗了!”
“是啊,你到底敢不敢應戰?磨蹭什麽呢?”
“蒼頭肯定怕了,要不然幹嘛跟個傻子似的……”
大家的調侃讓蒼處急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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