佑整理下衣袍,灑然笑道:“不必了,我在等人!”
“等人?”履霜不解,道:“該往來走動的朋友都走動的差不多了,今日還會有客人登門嗎?”
“拜年的客人應該沒有了,不過你別忘了,人日,可是要登高的!”
“啊,我怎麽忘記這個了?”履霜拍了下額頭,道:“小郎是不是前幾日拜年時受人邀約,準備今日一道登高?”
“還不是詹泓那小子……”
話音未落,吳善來報:“詹郎君攜其他九人在門外等候,說跟小郎前日約好了時辰,今日登龍石山賞景賦詩。”
龍石山在錢塘湖和錢塘江之間,峰巒峻秀,奇石異洞,竹樹交翠,是正月初七民眾登高的好去處。
徐佑笑道:“錢塘地麵邪,說誰誰到!去,請他們進來吧!”
詹泓自重新接管了至賓樓,少不得拋頭露麵,四處應酬,因而結交了一眾好友,平時吟詩作對,走馬章台,在錢塘文壇倒也有了點名聲。這次人日登高非得邀請徐佑,一來兩人關係非比尋常,二來想借徐佑的東風,為自家臉上貼金。俗話說花花轎子眾人抬,徐佑既在錢塘安身,和本地的士子多來往沒有壞處。
互相作了介紹,除了詹泓,隻有一人引起徐佑的注意。那人名叫況肅書,家中富裕,位列士籍,其人自視甚高,不過始終沒有定品,言行舉止很是孤傲。
“七郎,時辰不早了,咱們是不是馬上出發?你是不知,今日肯定有很多人前往龍石山,去的晚了,占不到好地方,賞不到好景致。”
“哦,會有很多人嗎?”
“至少百人,男女老少,但凡有點雅興的,今日都會上龍石山。”詹泓笑道:“還有不少浪蕩子特意去窺探別人家的女郎……”
況肅書冷冷道:“清泉,你沒明白徐郎君的意思,他大名在外,是怕人多引起轟動,造成大家的不便。”
詹泓字清泉,急忙道:“如晦,你誤解了,七郎定不是這個意思!”
徐佑笑了笑,沒有接話。況肅書見徐佑不反擊,覺得沒趣,哼了一聲別過頭去。詹泓有些尷尬,望著徐佑,徐佑不以為意,道:“走吧,早點登山,免得去晚了連個站腳的地方都沒有。”
龍石山遠望如臥龍,雄姿俊法,行至山腳下,周遭各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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