喀斯特地形的影響,各處都是大大小小的溶洞,如同一張破破爛爛的畫卷,再有生花妙筆,也畫不出該有的美感。
到了半山麓,一大塊剛剛平整出來的土地,臨時搭建的幾間房舍,還有數十個奴仆匠人在忙碌著掘土搬石奠基,劉彖高臥錦榻上,三麵圍著厚實遮風的帷帳,麵前是黑漆紅木案幾,上麵擺放著各種南洋、西域、北國等地運來的珍稀異果,四五個貌美侍婢或揉肩捏腿,或以口喂食,氣派之盛,他人莫能比擬。
“徐郎君,稀客啊,今日怎麽有空登我的山門?”
徐佑負手而立,環顧四周,笑道:“聽說劉郎君得了這山水寶地,特來相賀!”
“哦,”劉彖目視左右,道:“可曾見過空手相賀的客人嗎?”
左右齊聲譏笑道:“不曾!”
徐佑麵帶微笑,容色不改,道:“賀禮是有的,不過太貴重,隻能送給識貨的人!”
劉彖哈哈大笑,從榻上翻身而起,赤足穿著木屐,也不怕冷,走過來拉著徐佑往帷帳裏去,道:“咱們可是老朋友了,說什麽賀禮,見外了不是?”
徐佑隨著他走過去坐下,道:“正因為是朋友,所以賀禮更不能少,也不能太輕!”他指了指施工的人群,話題一轉,道:“劉郎君是準備在此山中大動土木了嗎?”
“哎,說了不怕郎君見笑,錢塘城內實在太狹窄了,不管幾進的房子,總歸顯得小氣。我在廣州時依山建宅,房舍千餘,一日從東院走不到西院,哪像這裏,前門你大聲說句話,後門聽得清清楚楚,主人和下人混雜而居,沒得辱沒了身份!”
這話指桑罵槐,徐佑左耳進右耳出,全當沒聽到,笑著讚道:“劉郎君身份尊貴,正該如此!”
劉彖一窒,知道鬥口不是徐佑的對手,又是一番大笑,道:“我算哪門子尊貴的?要不是有了錢財,跟狗沒什麽兩樣!來來來,嚐嚐我從西域帶回來的葡萄酒,跟江東的土種不同!”
徐佑婉拒,道:“我向來不喜飲酒,況且這種西域來的葡萄酒一杯值千錢,讓我這不飲酒的俗人飲了,未免可惜!”
劉彖端起杯中酒,隨意的傾倒在身旁美婢的胸前,晶瑩的酒水順著雪白的肌膚流入淺淺的溝壑,美婢嬌羞不已,卻伸出舌尖輕輕舔舐唇角,舉止間透著柔媚和挑逗。
“醇酒美人,何來可惜?”劉彖又端起一杯,遞到徐佑跟前,眯著眼道:“徐郎君號稱幽夜逸光,風姿比起我身邊的美人更美幾分,正和此好酒相配。飲了!”
劉彖之前跟徐佑打交道時表現的十分克製,心裏哪怕多少怨念,明麵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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