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麽傻,灑金坊賣給我,包括你造由禾大紙的秘藥,以及每日造千張紙的那種技藝都得給我。當然,我也不是不近人情,你可以到別處再開紙坊,那是你的事,與我無關!”
突然之間,徐佑有了明悟,從層層迷霧當中發現了劉彖的真正目的。他想要的,其實不是灑金坊,也不是造大紙的秘藥和活動紙簾的技藝,而是圍繞小曲山周邊的這片土地!
甚至可以再往深處想一點,當初劉彖從廣州返回錢塘,動用了所有必要的手段,步步緊逼,將嚴叔堅的四寶坊差點擠兌的倒閉。要不是徐佑中途插手,四寶坊最後的命運,不外乎被劉彖收入囊中,紙坊所占的這大片土地,也將成為劉彖的盤中餐!
劉彖跟嚴叔堅有仇不假,但報仇之外的心思,很可能是因為紙坊所占的這十幾畝土地!
這一片地有什麽要緊嗎?
徐佑想不出答案,莫非地底下埋著東西?可想想又覺得不可能,嚴叔堅在此地開紙坊幾十年,辛苦造紙頂多賺點錢,能有什麽寶貝值得偷偷藏進地裏去的?
劉彖究竟想幹什麽?
沒有答案,至少在這裏,在這頃刻之間,徐佑找不到正確的答案。
“兩千萬錢……我承認,這個數目讓我動心,但是不得不遺憾的告訴你,灑金坊不是我的,我做不了主。”
劉彖雙目聚起怒火,道:“明人不說暗話,不要拿糊弄陸明府的那套來糊弄我。何濡不過是你的奴才,誰會信他是灑金坊的主人?說句爽快話,賣,還是不賣?”
徐佑突然笑了起來,道:“劉郎君,我也不瞞你,灑金坊照目前來看,一日可賺七八萬錢,百日就是千萬錢,你想用兩千萬錢買下這個會生金蛋的雞,未免太天真了些!這樣吧,我抱著最大的善意來拜訪你,希望可以找到消除彼此芥蒂的方法。你開個實價,除過灑金坊,其他的要求都可以談談看。”
“百日?徐郎君,人生禍福無常,今日不知明日事,你做著百日千萬錢的美夢,卻不想想,若是再有個天災人禍,性命能不能保住尚在兩可之間。灑金坊?哈,到那時隻是為他人聚財而已!”
劉彖的恐嚇越來越直白,徐佑反倒心生警惕,對麵坐著的這個人絕對不是唐知義那樣的蠢貨,敢說出這樣的話,應該有充足的把握和自信。
可當下的錢塘,不管明裏暗裏,不管官府還是江湖,能夠威脅到徐佑性命的人幾乎不存在,劉彖到底有什麽不為人知的背景和依仗呢?
“所以世人皆愚,隻看眼前,不看將來。”徐佑道:“我同樣是個愚蠢的人,不能像郎君一樣看破百日之後的厄運。”
“這樣說來,你是真的不肯賣了?”
“不是不肯,而是不能!”
徐佑斬釘截鐵的道:“各退一步,你疏通碧幽河,並保證以後絕不再淤塞河道,我就將造由禾大紙的秘藥交給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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