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虛張聲勢,步步緊逼,如此那幕後的人肯定會推波助瀾,繼續跳出來生事,反倒可以順藤摸瓜,抓到對方的把柄。現在急於偃旗息鼓,擺明了告訴別人,我知道天師道是被陷害的,人家又不是傻子,一旦把狐狸尾巴縮回去,再想揪住可就難了!”
冬至知道徐佑的用意,想教她從更高層次來分析問題,認真想了想,道:“再過幾日就是上元節,朝野普天同慶,顧府君所處的位置不同,比起抓到狐狸尾巴,維係錢塘乃至吳郡的局勢穩定才是重中之重。”
徐佑大讚道:“不錯,不錯,能從上位者的角度來思考問題,比起以前有很大的進步了!但你沒有考慮到顧允的性格,他這個人寧折不彎,如果認準對百姓有益的事,撞破南牆也不會回頭。比如封合慶之死,明顯是出於他人的授意,這種為了某種目的竟逼人自殺的惡行,以顧允的為人,不追查明白絕不會善罷甘休。”
“那……”冬至有些迷糊了,道:“他是吳郡太守,真要想查,沒人攔得住,為什麽又收手了呢?”
“能攔住他的人,還是有的!”徐佑笑道:“你忘了,顧允身邊還有個鮑先生!”
“鮑熙?”
徐佑輕聲道:“我還是低估了鮑熙對顧允的影響,此人行事偏穩,不愛弄險,這次處置封合慶,一看就是他的手筆!”
冬至突然有了明悟,徐佑說了這麽多,其實並不是告訴她,顧允一時失算錯過了抓到幕後主使的機會,而是通過種種看似沒有關聯的線索,判斷出鮑熙對顧允的影響力再次占了上風。
說到底,封合慶死或不死,跟靜苑沒有利益衝突,她一直站在局外人的角度來看待問題,卻沒察覺到暗藏在其中、真正與切身利害有關的那一麵。
“我懂了,明日就以小郎的名義給顧府君送點上元節的禮物過去,再索要幾幅近來的畫作。”
等冬至退下,一直坐在房間角落裏沒有說話的暗夭抬頭凝視著徐佑,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。徐佑笑道:“有什麽想問的就問吧!”
“我以為你跟顧允是朋友!”
“是朋友沒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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