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劉郎君為人敦厚,不像是會使出下作手段的人啊?”
“誰知道呢,也許劉郎君被身邊的人蒙蔽了。我正準備求明府幫忙,找劉郎君說和說和,揚州這麽大的地方,一家做不完十二郡的生意,好歹給灑金坊留口飯吃!”
“行,七郎開口了,我豈能不幫忙?”陸會麵露難色,道:“隻是冬日太冷,衙裏的炭火不夠用了,我這人呐,一受冷就容易忘事……”
徐佑頓時義憤填膺,道:“下人們怎麽辦差的?明府稍候,我馬上就派人送十車柴來。”
陸會多次想拿徐佑的把柄,可沒想到徐佑這個門閥出身的人非但沒一點驕橫,而且滑不留手,姿態放得極低,該送的錢一分不少,時不時的還額外奉上點孝敬,讓他無處下口。後來他也想明白 ,徐佑不是好對付的,畢竟顧允站在背後,沒有絕對的把握不能動手,而且徐佑在,劉彖才能源源不斷的送錢過來。同樣道理,劉彖在,徐佑就是他手心裏的螞蚱,怎麽也蹦不出去。
陸會笑的奸詐如狐,道:“那怎麽好意思,又讓七郎破費了!”
吃完被告吃原告,官場上那點事,古今如一。徐佑看的通透,陸會在雅集上接連犯了大錯,事後卻屁事沒有,可見後台很硬,至少不是顧允能夠對付的,所以他沒有急著下手整陸會,反正現在的局勢不緊,有一個貪財的縣令,從某種意義上說,比正直無私的縣令更好對付。
貪財,給點錢,沒有解決不了的事,若是碰到那種強項令,一旦跟徐佑不對脾氣,那就徹底玩完,連轉圜的機會都沒有。
辯證法最大的益處,就是教會了徐佑認識對立統一規律,以兩分法來看待事物,可以防止走彎路,走錯路!
出了縣衙,徐佑對左彣笑道:“我就知道宴無好宴,陸會請我來,不是為了聽我意見,而是為了讓我聽他訴苦。”
“訴苦?”
“堂堂錢塘縣令,家中沒有過冬的炭火,還不夠苦楚嗎?”
左彣苦笑道:“世人皆愛財,但像陸會這樣無時無刻不在想法子撈錢的人,實在不太多見!”
“走吧,去畢家村看看,隨便讓履霜準備十車炭火外加五萬錢給陸會送過去。他的胃口本來不算大,我看呐,最近是被劉彖喂大了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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