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年從金陵回來了!”
徐佑從裏間走了出來,道:“人到何處了?”
“剛從東門入城。”
“叫上風虎,隨我出門迎接!”徐佑高興的轉身就走。
“小郎慢點,披上大氅……外麵很冷的……”秋分趕緊抓起大氅,緊跟在身後出了門。
山宗自除夕夜後和方斯年前往金陵,眨眼三個月過去,比約定時間提前了一個月回來,事情應該辦得比較順利。
徐佑在門口等候了片刻,一輛牛車疾馳而來,剛剛停下,方斯年已經跳下了車轅,抱住徐佑的手臂,雀躍道:“小郎,我好想你!”
徐佑把手掌放在她腦袋上比了比個頭,笑道:“幾個月不見,又長高了些……”
“嗯嗯,驚蟄師父也說我長的快,都要跟他一樣高了!”
山宗跟著下車,一襲黑衣如墨,渾身風塵仆仆,唯獨笑嘻嘻的,依舊沒個正經,道:“郎君,想我了吧?”
徐佑沒好氣道:“你一個尖嘴猴腮的粗漢,我想你做什麽?”
“哎,陟彼岡兮,瞻望兄兮,我人在金陵,可是日日惦記著郎君呢。”
徐佑忍不住笑噴了,道:“此詩是這麽用的嗎?我要不要回你一句‘上慎旃哉,猶來無死’?好了,知道你小子福大命大,這不活蹦亂跳的回來了麽?”
陟彼岡兮,瞻望兄兮。上慎旃哉,猶來無死。這是《詩經》裏的征人思親之作,意思是說站在荒蕪的山崗上,遙望著千裏之外,似乎聽到兄長在念叨著囑咐他要當心身體,莫要客死在他鄉。
方斯年武功一日千裏,可學問卻始終沒什麽進步,茫然道:“你們在說什麽,我聽不懂。”
同樣聽不懂的還有秋分,她上前拉住方斯年的手,又高興又有些心疼,道:“斯年,你瘦了!”
“秋分,我跟你說,外麵真的好玩極了,比由禾村好,比錢塘也好,下次你一定要跟我同去。”
方斯年迫不及待的要和秋分分享這幾個月的見聞和經曆,徐佑阻止了她,道:“先回府吧,吩咐廚下準備午膳,多做些好吃的,為你們接風洗塵!”
話音未落,方斯年如同被針刺似的,猛然回轉,眼神淩厲如刀,將秋分死死護在身後,雙手於胸前捏成一個奇怪的結印,一股無形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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