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。不過感其毀容守貞之壯烈,命人不得傷害於菟的女兒,也就是紇奚醜奴。
如此三年,於菟忍辱偷生,不知受了多少折磨和痛苦,卻守護著女兒安全的長大。終於等到澹台鬥星忘了世間還有這個人存在,兵卒們也厭倦這個看上去無比猙獰的女子的肉體,於菟想盡辦法接近了主管營戶的幢主烏富山,告知他北魏那個被殺的戍主在郡外某處暗藏有珍寶,代價是放她和女兒出營。
烏富山固然貪財,但有一個好處,那就是說話算話,於菟也是瞧準了他的為人,才敢拿出最後一點希望賭一個逃命的機會。結果就是烏富山拿到了這筆錢財,以年老貌醜體弱多病為由,將於菟等五個營妓賣給了荊州的奴隸商人。
五人同賣,於菟夾雜其中,並不起眼,也沒有引起過多的關注,這件事就這樣不聲不響的壓了下來。不過於菟心有不甘,她本來是要烏富山送她回到北魏境內,可烏富山沒有那樣的膽子,並且狡辯說事先約好隻是放你出營,出營後歸向何處,他說了算。
於菟吃虧在身為北人,沒有南人這麽狡詐,不慎落入了語言陷阱,成為了奴隸商人手中的貨物。經過多次轉賣,從荊州到揚州,陰差陽錯之下,出現在徐佑麵前。
“如此說來,於菟不算撒謊,她從魏國到楚國的諸多經曆,都已經得到了證實,稍有出入,但問題不大。唯一尚存疑慮的是,她怎麽從西涼到了柔然,又怎麽從柔然到了魏國,是不是真的隻是東女羌選入西涼後宮的陪嫁婢女,又因戰敗被俘成了魏國戍主的妾室?”何濡頓了頓,又道:“隻是這部分經曆牽扯太廣了,根本沒辦法,也沒有精力去查……”
左彣思考了片刻,道:“這部分不重要,隻要她確實是從營戶裏出來的,不是別有用心的人安插在靜苑的釘子,這就足夠了!”
山宗看著徐佑,見他一直沒有說話,眼珠子滴溜溜一轉,道:“郎君,離開金陵時,郭夫人親自送我到了碼頭。我問她可有回信,她搖搖頭,一言未發,然後掉頭離開。不過據我觀察,她應該有很多話想跟郎君說……”
山宗不知道的是,在他登船離開之後,詹文君回到牛車上,宋神妃坐在一側,問道: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