體和魂魄,不得安寧。至少現在,她即將枯死的心,有了歸處!”
左彣若有所思,道:“郎君的意思,不必管宗 教的出處和本義,隻看它能不能給老百姓帶來實實在在的好處?”
道門之所以在爭奪信徒的戰爭裏被佛門逐漸的超越並徹底壓製,歸根結底,就在於理論體係的不同。佛門的理論體係更簡單易行,也更具有嚴密的邏輯性,具象化之後,就是對愚民的巨大蠱惑力和渲染力。
“對,拋棄其神性,吸納其人性,不管胡教還是正教,都將變成我們獨有的教派!華族千年前,乃至千年後,對宗 教的改造大抵如此!”
徐佑突然笑了起來,笑容裏有對這個偉大文明的自豪和崇敬,也有對這個偉大文明那異乎強大的同化能力的狡黠和得意。
“取其精華,棄其糟粕,然後,為我所用!”
回到靜苑,徐佑直接去見何濡,神色透著幾分凝重,道:“連大德寺的和尚都開始出來施粥收買人心了,天師道為什麽還沒有動靜?”
“大德寺可不僅僅施粥這麽簡單,這幾個月竺法言以一日兩食吸納逃難的流民,在各地大肆擴建寺廟,花費極低,卻得民眾交口稱讚。”何濡伸手入懷,搓了搓泥,然後屈指彈出,懶洋洋道:“劉彖事先囤積了那麽多的糧食,總不會是拿來自己吃的吧?或許都明玉還在觀望形勢,如果顧允那邊沒有大動作,就算把劉彖囤積的糧食全部撒出去,也不過杯水車薪,無濟於事!所以,我想,他在等,等一個合適的介入的時機!”
徐佑略覺心安,但眉頭依舊沒有舒展,道:“如果僅僅是這樣,那不過是早晚而已,至少對生民有利。可我不知為什麽,始終覺得不安……”
“嗯?”
何濡坐直身子,他在寺廟長大,多多少少會相信冥冥中會有神秘莫測的力量,尤其是徐佑這樣天縱奇才的人,直覺,有時候會比眼睛看到的還要精準!
他凝目望著徐佑,身子略微前傾,道:“不安自何而來?”
“不知道,我抓不住!”
徐佑煩躁的將頭埋進手裏,呢喃道:“冬至的人沒發現什麽異常,也沒發現天師道的人有在錢塘大肆活動跡象,吳縣那邊的孟行春也沒有找到更多的明確的線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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