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全軍,修整七日,建造大型雲梯和飛江壕橋,並派人斷絕上遊水源,準備長期圍城,再造數十具井闌、衝車、霹靂車等,以備下次攻城使用。
劉彖得到線報,也跟著鬆了口氣,他麾下的部曲也不盡是驍勇善戰,全憑著信仰鑄就悍不畏死的凶猛,其實真論起素養,有一部分比起郡兵尚有不如。作為守城方占盡天時地利,各種軍需應有盡有,卻還是在一日之內死傷了二百多人,七成都是被流矢和石砲擊中,還有慌亂失足墜落城頭的,種種奇葩之處,不足為外人道。
有七日緩衝,可以重新安排城防,訓練部曲,鼓舞士氣,穩定民心,以應對府州兵下一次的強攻。劉彖安排好軍務,忙裏偷閑來見徐佑,見麵先笑了起來,道:“這幾日芙蓉帳暖,郎君可快活麽?”
徐佑微笑道:“我平生不近女色,恐怕要讓將軍失望了!”
“哈,是嗎?”劉彖大馬金刀的往胡床上一坐,道:“聽說靜苑養著樂姬,色藝無雙,羨煞別人。還有那位蘇棠蘇女郎,跟你也是情投意合,若說旁人不愛女色,我還信三分,徐郎君才子風流,豈有清心寡欲作和尚的道理?”
他往前探了探身子,神色頗為玩味,道:“對了,忘了告訴你,剛才過來的時候,接到手下人的稟報,蘇棠藏在一個本地士子的家裏,被抓到了!”
徐佑的瞳孔猛得收縮,身子變得僵硬起來,總是平和的眼神突然充滿了淩厲和冰寒。劉彖和安玉秀都是眉眼通透的玲瓏人,雖然徐佑的異狀僅僅一瞬間,然後就刻意掩飾住了,卻還是被他們撲捉到——其實在徐佑心裏,很是在意這個名叫蘇棠的女郎。
劉彖想起都明玉曾告訴他的話,徐佑這個人心誌堅毅無比,智計才情無不是一時之選,不是言語可以搖動的絕頂人物。唯有一點,此子生性良善,先是為了手下部曲,甘願束手就擒,見到竺無漏尚且起了惻隱之心,冒著得罪我的風險出言為他求情,可知有婦人之仁。
這樣的人,要想掌控他,必須把握住他的弱點。徐佑的弱點,在於無法對真正在意的人陷入危險而置之不理,所以,靜苑諸人既逃,隻有鏡閣的蘇棠和他交往甚密,或許是個突破口。
蘇棠的行蹤其實一直在劉彖的監視之下,隻是錢塘兵亂那晚損失了很多潛入城中的細作,又把注意力都放在了徐佑身上,蘇棠恰巧和人外出遊玩,正好躲過了這一劫。
不過她仍然沒有及時逃出城去,勉強在同遊的那個士子家中藏匿了幾天,終還是被那個士子出賣,落到了天師軍的手裏。
靜默了許久,徐佑道:“劉將軍,你欲謀大事,專拿小女子出氣,豈是大丈夫所為?”
劉彖心中委實爽快,甚至比今日守住了錢塘城還要高興幾分。徐佑和他鬥了這麽久,第一次言語中沒了底氣,再不是曾經勝券在握、油鹽不進的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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