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鼻子走。對了,青鬼律包羅萬象,你可有破局之法?既讓劉彖滿意,暫時穩住他,又能無傷大雅,不至於和安玉秀鬧的不可收拾……”
“青鬼律中沒有這樣的法門,但我曾跟陳蟾學過天師道的幻術,曆代天師顯露神跡,都靠這種幻術來蒙蔽天下信眾。我學的不到家,不過對付幾個聽牆根的部曲應該還行。”
“好,就這麽辦!”
古往今來,不管是道教的道藏還是佛教的藏經,記載了很多真人和高僧的玄妙事宜,其實大都是幻術罷了,世間或許真的有神仙,但絕不是那些欺世盜名、玩弄人心的所謂大德。
暗夭是趁其他人吃飯才溜了進來,不能久待,附耳教了徐佑如何配合,然後輕輕拍了拍安玉秀的後頸,腳下無聲的離開了。
安玉秀茫然醒來,瞧著近在咫尺的徐佑的臉龐,心口砰砰直跳,還沒來得及說話,被徐佑打橫裏抱起,雙手抱住他的脖子,喉嚨裏發出細若管弦的低吟,渾身軟成了一灘泥,再也沒力氣挪動分毫。
暗夭敲了敲隔壁的房門,推開進去,那三人正在吃喝,道:“藥性發作,徐佑和安玉秀已經到床榻上去了……”
“哈,果然是講究人,做這種事還非得去榻上?要我說,直接撲地上……嘿,真是給個神仙都不幹!”
“別廢話了,走,偷偷過去瞧瞧。這位徐郎君看著和善,肚子裏全是狡詐,不能不防著一手!”
三人扔了碗筷,爭先恐後的跑到門前,先是貼到房門上仔細的聽,那女子的聲音從沒聽過的悅耳,像是風吹過竹林的清幽,又像是魚遊蕩水底的自在,忽而又變得狂風驟雨般的急促和高昂,低低的吟,輕輕的顫,直聽的三人麵紅耳赤,血脈賁張,要不是記得房內兩人的身份都非同小可,真要衝進去連理枝接連理枝了。
房門悄然打開一條縫隙,隔著薄薄的幕帳,似乎能看到婀娜多姿的嬌軀隨著青絲飛舞,點點香汗沿著瑩瑩冰肌流下,說不盡的迷人。
這就叫妙處不容言語狀,嬌羞偏向眼眉知,房門終於合上,隱隱聽到裏麵安玉秀顫著聲道:“郎君哪裏學來的這些欺負人的手段?”
“素女我師,初次使用,尚不純熟,公主殿下多多體諒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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