勿數勁齊修,一來恐分屬不同五行的真氣互為衝撞,後果委實難以預料;二來怕分神他顧,人的精力和智慧畢竟有限,導致最終一事無成。”
徐佑剛剛升騰而起的希望又瞬間破滅,頹然道:“那該如何是好?”
寧玄古笑了笑,道:“你別忘了,五勁出自道心玄微!既然五勁之間難以同流,那就直指本源,去學那道心玄微的無上妙法!朱雀也好,白虎也罷,與之相比都不過螢火見於日月,隻要修得一層,自可祛病強身。若是七郎以天縱之資,破開連先師都無法突破的桎梏,將來天下、南北、門閥、士族、佛道乃至孫冠、竺道融、元光,都隻能仰七郎項背而望!”
“道心玄微……”
徐佑目光爍爍,口中喃喃,起身負手而行,在房間內來回走動了許久,停住腳步,凝視著寧玄古,道:“真人可有法子得到五符經?”
魏元思修煉道心玄微大法出了岔子,定有晦澀難明的天大難題,所以他連自己的弟子都不願傳授,可又不舍得讓自創的這門功法失傳,故而將之隱藏到五符經內,隻待後世的有緣人。
寧玄古苦笑道:“自確認你體內那道朱雀勁後,我左右思量,唯有道心玄微大法才能救你性命。可道心玄微大法的秘訣被師尊以春秋筆寫於五符經中,現如今這本道典卻握在孫冠的手裏……”
他歎了口氣,道:“我跟孫冠交惡多年,若開口向他求五符經,必不肯應允,反而引起他的警覺。”
徐佑斷然道:“求之不得,那就竊!”
寧玄古先是愕然,正當徐佑以為他要發作的時候,卻突然縱聲大笑,道:“孺子可教,孺子可教!你之前的性子暴躁易怒,好爭強鬥狠,往往一言不合就出手傷人,我其實很不以為然。現在看來,竟是我走了眼,你遇事果於決斷,遠勝世間腐儒,徐氏有子如此,夫複何憾!”
徐佑赫然道:“小子無知莽撞,對觀妙真君的遺物起了盜心,還請真人責罰!”
“責罰什麽!”寧玄古揮了揮道袍,灑然之極,道:“經是死物,不傳於世人,那就毫無用處,也違背了師尊的初心。為了救你性命,別說竊取,要不是打不過孫冠,直入鶴鳴山,硬搶了去也無妨!”
徐佑頓生敬仰之心,寧玄古這個人,真是很對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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