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來曾多次北伐,雖不算善戰,但也稱得上通曉軍務,敏銳的抓住了問題的本質。都明玉反揚州,固然危害極大,但真正需要防備的是益州的孫冠,所以用邱原拖延住揚州戰局,真正的主力則對益州形成合圍。
不過益州自古易守難攻,真要打起來,朝廷沒辦法微操勝券。圍而不打,是不想逼迫太甚,讓孫冠鋌而走險!
徐佑突然問道:“太子呢?”
“太子……”寧玄古苦笑道:“太子被禁足於東宮,非上諭不得擅自和僚屬見麵。”
徐佑沉默了半響,歎道:“主上還是落錯了子,國難之時,幽禁太子,豈不是明擺著告訴天下,楚國皇室裏父子相疑,君臣離心?就算有些人本無二心,怕是也逼著要反了!”
“主上聽不得勸……”
畢竟牽扯到了安子道,寧玄古不便多言,但徐佑聽的明白,朝中多是有識之士,自然看得到其中的利弊,但皇帝和太子之間猜忌太深,連他們也勸不了。
無論是為了救太子,還是為了救天師道,孫冠別無選擇,親自往金陵請罪。隻有如此,才能讓主上釋懷,讓朝野安心。
徐佑由衷的道:“孫冠不愧天師之名,亂局紛擾,勝負未知,竟毅然孤身入金陵,堵住那些試圖趁機將天師道趕盡殺絕的悠悠之口。這一招置之死地而後生,非大智大勇的人絕做不到!”
“孫冠一入金陵,許多人都鬆了口氣,至少說明天師道並無反意,或者說孫冠審時度勢,做出了對所有人都有利的決定。主上將他安置在山陽王府,撫慰有加,估計還是想借他的威名來平抑揚州的兵亂!”
徐佑剛醒來就和寧玄古聊了這麽多,還沒來得及問錢塘的戰況,或許在他內心深處,有點不想知道。
畢竟那座城下,灑滿了點點帶血的梅花!
“午時了吧,不知覺有些肚餓。秋分,去準備午膳,邀其翼他們都來,我要敬真人三杯酒……哦,對了,我可以飲酒吧?”
寧玄古笑道:“百無禁忌!”
出了房門,感受著久違的陽光沐浴在身上,徐佑眯了眯眼睛,一個小小的人影從院門跑了過來,猛的撲到懷裏。
“小娘……你,你可醒了,醜奴好想你……”
“咳,咳,咳!”
徐佑咳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