臉麵。”
他激怒之下,口不擇言,祖騅向來不與人爭,卻也被幾句話氣的胸腔幾欲炸裂,無奈言辭笨拙,又忌憚以下犯上,為家人招來禍事,一時竟無法反駁。
“哦,朝廷秩兩千石的將作大匠,在監軍眼裏隻是卑賤之人。那秩兩千石之下的那些人,或許在監軍看來是豬狗不如?”徐佑笑道:“祖先生,記得這句話,日後回到金陵,可找人評評理,若是大家都讚同監軍,我們無話可說,可若是大家都不讚同,那我們就要夥同眾人一起找監軍討個公道!”
蕭玉樹似笑非笑的道:“對,我可以為你作證!”
王純被徐佑噎了半死,看著他的眼神開始變得不善,道:“徐佑,你戴罪之身,為什麽這麽積極參與軍中之事?可是對徐氏伏誅一事心懷怨尤,故意交好蕭將軍?”
文人兩張口,不愧是最會打嘴炮、扣帽子的禦史,徐佑神色不變,道:“主上雄才偉略,聖明燭照,誰忠誰佞,了然於心,豈會聽信某些人一麵之詞?”
王純冷哼數聲,心道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,等回到金陵,一本奏章就能要了你的命。他心中已有殺意,自認為捏死徐佑比捏死一直螞蟻還要容易,順便還能攀扯下蕭玉樹,給他製造點麻煩。
一石二鳥,何樂不為?
蕭玉樹臉色微沉,道:“夠了,這裏是什麽地方,讓你們逞弄口舌之快的嗎?”
正在這時,有傳令兵來報,已到了子時,各軍依照軍令抵達指定位置,蕭玉樹輕輕撫摸著劍匣,道:“那就開始吧!”
隨著高高的望樓點燃包裹著牛皮胡麻油的火炬,左軍先從西城發動了進攻,廝殺聲瞬間彌漫天際,成千上萬的士卒仿佛最卑賤的螞蟻,瘋狂的前仆後繼衝了過去,沒人在乎勝負,也沒人在乎生死,聽著戰鼓,跟著隊友,手中刀向前,腳下的路向前,不回頭,不顧盼,要麽登上城頭,搏一場富貴,要麽就死在這似乎會吞噬人的魔鬼般的城牆下!
這就是戰爭!
一刻鍾後,南城也開始了進攻,聲勢比西城更加浩大,白賊先是不為所動,僅僅依靠固有的部署進行有秩序的抵抗。像這樣的攻城戰,這幾個月來,他們經曆了沒有幾百次,也有數十次了,對彼此的套路都很熟悉,所以並不慌亂。可今夜似乎有些不同尋常,短短的兩刻鍾,弓箭、火箭和石頭不要錢似的鋪天蓋地砸了過來,衝車、巢車、轒轀車、雲梯、壕橋、飛鉤等等攻城器械輪番上陣,破壞一處,立刻補上一處,仿佛無有窮盡,傷亡的部曲已經超過了過去幾次大戰的總和,漸漸的有些支撐不住,傳令兵的身影飛快的來回在城頭奔波,然後就是大規模的兵力調動,無數生力軍被派到了各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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