煌。東門之楊,其葉肺肺。昏以為期,明星哲哲……哈,七郎,你和誰家的女郎約了會麵之期,卻又無端的失信於人?”
這是《詩經》裏的詩,詩意極其簡單,朱熹評說“男女期會而有負約不至者”,通俗點講就是約會時放了對方鴿子。
徐佑苦笑,指尖輕輕拂過紙麵,他已經猜到是誰了。
“這就是錦泛江?”
來吳縣後先是養傷,後又忙於錢塘戰事,還得閉門韜光隱晦,徐佑從未出來開開心心的遊玩過。
吳縣乃江東勝地,每重城向夕,倡樓之上,常有終紗燈萬數,輝羅耀烈空中。九裏三十步街中,珠翠填咽,邈若仙境。
身穿士子最喜愛的峨袍廣袖,頭上沒有戴冠,而是簡潔大方的束了個發髻,負手站在江邊,聽著江風吹過漁船,別有一番意境。不時有嬌笑著的女郎從旁邊經過,好奇的看兩眼徐佑,然後俏臉微紅,羞澀的躲開了。
錦泛江坐落在吳縣東郊,因西岸有桃李萬株,每逢春季花期,滿目的姹紫嫣紅,煞是可愛。花瓣朵朵墜落江水,香飄可達十數裏,故而吳縣當地人又將錦泛江稱為春水。
“是,這裏就是錦泛江,又名春水江。聽說每三月時,吳縣男女喜愛齊聚春水兩岸,賞花飲酒踏青,接袂成帷,甚是壯觀。”清明之前跟隨陳蟾,曾多次遊曆吳縣,算是半個吳縣通,說起典故頭頭是道。
徐佑歎道:“我們來的不巧,無法目睹桃李芬芳的盛況!”
“郎君,那有船!”
左彣眼尖,忙招手讓船夫劃船過來。徐佑問道:“老丈,能送我們過江嗎?”
“好嘞!”
船上問了船夫,才知道這數萬株桃花的主人竟然很神秘,從不曾於人前拋頭露麵,也無人知曉到底姓甚名誰。不過主人家並不勢利,每逢三月花開,就會開放桃園,任由遊客進出賞玩,還在花樹旁備有酒水糕點,任人取用,不收一文,所以在吳縣黎庶中口碑甚佳。
“幾位郎君若是現在去桃園,怕是沒辦法進去的。”
船夫好心勸說,徐佑笑道:“無妨,隔著園子,瞧瞧桃樹也好!”
到了西岸,左彣掏了二十文錢酬謝,船夫搖手拒絕,道:“我是打漁人,不是擺渡的,怎麽好收你們的錢?”說完唱著號子,順流而去。
長長的竹葉籬笆,低矮的陳舊柴門,調皮的藤蔓妖嬈的攀爬著,將這片占地百畝的院子圍攏了起來,幾乎沒有任何明顯的防禦措施。左彣上前叫了叫門,等了半響沒有回應,徐佑徑自推開柴門,沿著桃林正中的青石小道漫步期間,枝頭掛著晚熟的桃子,飽滿圓潤,隨手取下一個,咬上一口,汁液橫流,竟是難得的香甜可口。
如此走走停停,順便吃點桃子,足足一炷香的時間,還沒走出桃林。清明突然停下腳步,道:“郎君,有問題!”
徐佑疑惑道:“怎麽了?”
清明指了指身旁的桃樹,樹幹上有個不太清晰的指印,道:“一盞茶前,我經過此樹時留下來的印記!”
徐佑“咦”了一聲,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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