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衷的敬重,不成想這麽點年紀就……哎,可惜,可憐!”
何濡為他倒了杯酒,道:“履霜和你為袁青杞傷感,我都可以理解,畢竟主仆一場,相處多年,怎麽也會有幾分情誼在。可七郎他當初退婚時何等的果決,幾乎可以說毫不留戀,今日卻在那邊的亭子裏坐了兩個時辰沒動了……”
“莫非都像你個和尚沒心沒肺的?”
徐佑跨門進來,瞪了何濡一眼,道:“有這個工夫,還不如幫我想想這件事該怎麽處理?”
何濡撓了撓頭,眯著眼笑道:“那還不簡單?回封信表達下哀思即可!”
徐佑在他倆身旁坐下,自斟了酒,仰頭一飲而盡,道:“可我在想,要不要前往晉陵參加葬禮……”
左彣愣了愣神,停住酒杯,愕然道:“參加葬禮?”
何濡同樣皺眉,道:“以什麽名義?七郎雖然和袁氏沒有因為退婚而鬧翻,但外人眼中終歸成了陌路。這時候露麵,會不會讓人以為七郎是刻意示威,給袁氏難堪?”
徐佑搖搖頭,眉心充滿了迷惑,道:“我明白,可不知為什麽,總覺得似乎應該親自去看看……”
沉默了一會,何濡道:“要不這樣吧,七郎若是不安,我們派個人私下裏去拜見袁階,再代替七郎參加葬禮,既顯出我們的誠意,又不會太引人注目,惹來非議。”
徐佑苦笑道一陣,道:“好吧,就這麽辦!”
於情於理,徐佑實在沒有出麵的理由。左彣算是袁氏的舊部,中道改侍他主,回去也尷尬。履霜一個女子,出遠門不安全,且有袁崢的緣故,所以最後還是選定驚蟄跑這一趟。他為人機警,又有學識,上次去金陵見詹文君就辦得妥妥當當,所以當仁不讓。
驚蟄出門,順便帶上方斯年。這兩年她潛心修煉菩提功,不問世事,幾乎很少有人見過她,趁這個機會,出去散散心透透氣,見見世麵也是好的。
徐佑寫了信,暗中叮囑驚蟄一番,送他和方斯年出城,然後打起精神重建灑金坊。原來在小曲山下的廠坊被劉彖付之一炬,明玉山邊上的那塊地已經建成了大半,也遭兵禍全給毀了,現在正好招些無家可歸的流民破土動工,不出一月就初具規模,比之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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