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姓什麽?
還是上次見過的那個女郎,應聲從房子裏出來,穿著素樸衣裙,看到徐佑顯然認得,微微施禮後又退回了房內。
“她不愛多話,郎君不要見怪!來,快請坐。”
在院子裏的石凳上坐下,天氣寒冷,屁股上傳來陣陣寒意,可瞧這男子卻大馬金刀,安之如怡,清明說他修為不低,自是不會有錯。
“鄙人林通,原是會稽句章人,彼時白賊亂起,無奈離家流落錢塘,僥幸留得性命,現在東市賣字為生。”
徐佑自報家門,先打消男子的疑慮,也為套他的話。男子道:“我叫沙三青,荊州人,家裏沒什麽人了,早年跟著跑船的行主作護航的部曲,後來厭倦了海上顛簸,就留在錢塘。”
“錢塘佳麗地,沙兄原來和我一般,都被這裏的山水給迷住了。”
沙三青搖頭道:“我不像林兄弟是讀書人,好山好水可活,窮山惡水也可活,沒什麽挑剔的。之所以留在錢塘,隻因為這裏是賤內的家。雖然她也沒有了親人,但錢塘畢竟還是生養之地……”
說話間,女郎從房內出來,端著洗幹淨的碗筷,走到西北角的茅草棚子下,盛了兩碗熱氣騰騰的餺飥走了過來。一碗先放在徐佑麵前,再將另一碗遞給沙三青,然後低頭離開。
餺飥的做法比較考究,先要用細絹篩麵,再以肉汁調拌,然後以手揉搓成薄薄的麵片,下鍋煮時,撕成二寸一斷,出鍋後光潔白膩如雪,煞是好看。
徐佑聞著撲鼻而來的香氣,比起方才在隔壁更加的動人,腹內竟忍不住發出了咕咕的響聲。
沙三青道:“看來林兄弟餓的狠了,來來來,不要客氣,嚐嚐內人的手藝!”
徐佑端起碗,笑道:“那我就不客氣了,吃相難看,別壞了沙兄的胃口。”
說著嚐了一口,薄如韭葉,真真的滑美殊常,他讚不絕口,三下五除二,就將一碗水煮麵扒拉了幹淨。
沙三青哈哈大笑,將自己麵前沒有動過的那碗又推了過來,道:“再來一碗!”
這樣的小碗,徐佑確實沒有吃飽,但也不好意思再吃,道:“那怎麽成?我是借食的惡客,豈有連主人的飯都吃的道理?”
“無妨,鍋裏還有許多,等下我再盛就是。再說了,我一兩日不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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