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推了推她的肩頭,道:“郞主問你呢,趕緊回話。反正鬧到今日,咱們也顧不得臉皮了,計青禾到底怎麽欺辱你的,一定要說實話,知道嗎?欺瞞郞主,那可是死罪!”
富氏身子伏的更低,身子微微的顫抖,好一會才道:“是……那,那計青禾突然摸上門來,說,說四下無人,要我順從他,否則就……就殺了我……”
“殺了他!”
“對,殺了這潑皮無賴!”
“人都有妻女,留著這樣的狗東西,早晚是個禍害。”
“郞主,一定要嚴懲計青禾!”
人人喊打,群情滔滔,徐佑點點頭,道:“事情的經過我都了解了,你們先各自回去,明日自會給你們個交代。”
等眾人依次散去,徐佑突然指著一個人的背影,道:“周彭,那人是誰?”
“他叫王象,跟焦七等人是同鄉!”
“去,悄悄的帶他來見我。”
周彭不明所以,卻也不敢問,道:“好,我等會就去找他!”
月亮爬上了夜空,將明玉山妝點的清幽雅致,徐佑讓履霜熄了燈籠,和清明並肩而行,道:“你覺得如何?”
“焦七撒謊,富氏似有難言之隱。”清明道:“要查明真相,都著落在那個叫王象的人身上。方才大家要殺了計青禾,隻有他臉上露出不忍之意,卻又敢怒不敢言。郎君慧眼如炬,此案並不難破。”
履霜聽的咋舌,道:“我剛才還被焦七的眼淚打動了呢……可看他的樣子,不像有心計的……”
徐佑笑了笑,沒有接話,道:“計青禾關在哪裏?”
“泉井!”
郭氏的泉井已經荒廢許久了,徐佑得到明玉山後,泉井和船閣都交給了冬至重建,這幾個月應該恢複了些昔日的規模。
沿著青石台階緩緩步入泉井,雖然那些令人發骨悚然的刑具都已撤去,可地麵和石縫裏浸染的褐色血跡說明曾經在這裏發生過的恐怖畫麵。計青禾躺在冰冷的石床上,手腳處保存著用來拴係鐵鏈的青銅扣,李木帶著四個人看守著他,見到徐佑進來,忙起身施禮。
“你就是計青禾?”
“是……是,小人拜見郞主,我……我是冤枉的……請郞主明鑒!”
“哦,你讀過書?”
徐佑聽他談吐,應該是讀過書的人,奇道:“我記得之前曾派人詢問過,凡是讀書識字的皆調用到了別處,你怎麽還在做佃戶種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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