親送你至林屋山履職。哎,說來可真是大幸啊,千裏馬常有而伯樂不常有,若不是寧祭酒在位,蒙她老人家如此看重於你,想從籙生超然拔擢為正治,恐怕千難萬難。要知道,天師道百餘年來從未有過升遷如此之速的人,當然了,也從未有人立過像你這樣的大功……但居功不能自傲,你要對祭酒懷感恩之心,鞍前馬後,以弟子之禮侍奉之。如此,就算有人反對,有祭酒的支持和竺道安那染紅的僧袍,足以堵住他們的嘴巴……”
馬一鳴喋喋不休,似乎在暗示徐佑今後如何該站隊,由此可知,揚州治未必鐵板一塊,都對袁青杞這個空降而來的祭酒心悅誠服。
徐佑打斷他的話,道:“度師,祭酒召見你,不知都問了些什麽?”
“也沒什麽,問了問你的出身,家住何地,為何流落錢塘等等。不要擔心,祭酒說了,你身世可憐,入我道門即為兄弟,今後這天師道千百萬道眾都是你的親人,再不至顛沛流離,無有安處!”
林通的身份幾近完美,還有點小漏洞也已經交給冬至去打點,別說袁青杞,就是風門和司隸府聯手,估計也查不出任何的破綻。
徐佑感激的道:“多謝祭酒關心!”然後語氣一轉,笑道:“隻說了這些?我看度師麵帶喜色……”
搔到癢處,馬一鳴的老臉都快要綻放出花來,道:“咳,還是借你的光,祭酒說弟子為正治,度師為十籙將過於難看,要提拔我作五百籙將……”
乘來時的那艘輕舟連夜離開震澤湖,徐佑沒有再入吳縣休息,和馬一鳴在碼頭分開,換了載人的中鯿徑自回了錢塘。由於是夜航,船裏的乘客不多,徐佑閉目養神,沒有四處張望,但他知道,在這些乘客裏,或者在操船的船工裏,清明正悄然隱在暗處保護著他。
有清明在,至少可以安心睡了,好好睡一覺,今天和袁青杞會麵所耗費的精力,遠遠大於他和竺道安在蓮華台上的唇槍舌劍,疲憊感湧上腦海,不一會就沉沉睡去。
兩天後抵達錢塘,正是午後,錢塘觀裏的景象比起離開時更加的熱鬧,裏外三進,不管是大殿還是院子裏全部塞滿了人,爭相繳納租米錢稅的,磕頭燒香拜神祛病的,更多的是在靖室裏悔過寫三官手書的,苦泉忙碌得腳不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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