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小徒弟,也要考慮其他七位大祭酒的想法,再加上年紀和性別的阻礙,袁青杞想成為天師無疑比真正的登天還難。
抵達林屋山的首日,徐佑在西院枯坐了整天,哪裏也沒有去,偶爾和白易聊聊天,其他時間都在閉目養神。白易托著腮,猴子屁股坐不住,可宮一吩咐,讓他形影不離跟著徐佑,卻也不敢違命出去玩耍,隻能眼巴巴的瞅著,盼望著徐佑能帶他出去捉鳥玩樂,可直到天黑入睡,也沒能如願。
“祭酒,白易天性純樸,不知人心險惡,讓他去盯著林通,恐怕不是其對手……”
袁青杞褪去裙裝,解開發髻,隻穿著貼身的白襪,側躺在床榻上翻看著那本《老子化胡經》,如瀑的青絲垂在床頭,修長如玉的雙腿微微蜷縮著,露在外麵的腳趾晶瑩剔透,如同冰雪之上點染了一層楓葉的紅暈,從猶若削成的肩頭慢慢往下,在紗衣包裹著的胸 前隆起微妙誘人的弧度,然後自腰腹間猛然收緊,勾勒出臀 部近乎完美的渾 圓。
天地萬物,似乎都比不過這一屋清麗!
她合上了經書,舒服的伸了個懶腰,細若管弦的輕吟從喉嚨深處發出,在靜室中纏綿回蕩,可以讓神佛動心,道:“讓白易跟著他,表明我們並無防範之心,豈有人蠢到讓不諳世事的孩童去作耳目的?林通是聰明人,自然會明白我們的用意。”
袁青杞掀開薄被,蓋住完美無瑕的嬌軀,緩緩閉上雙眸,道:“還有一點,記住了,林通,不是我們的對手!”
宮一低聲道:“知道了,祭酒歇息吧!”說完輕手輕腳的吹熄了燈,躬身後退數步,再轉身離去。
幾聲淒厲的鷹唳刺破了夜晚的寧靜,徐佑從睡夢中猛的坐起,側耳凝神去聽,卻隻有風吹過樹梢的吱呀聲飄來飄去。
他披衣下床,踱步到窗口,雙手推開窗戶,清涼的山風撲麵而來,睡意頓時消去大半。西院在幽虛觀的最裏進,挨著仙人峰的懸崖而造,徐佑住的這間臥室推開窗就可以看到山澗裏翻騰的雲海,隻是今晚明月高懸,光華如水,不僅驅盡了夜色,竟連那終年聚攏不散的雲霧也因之變得澄淨了不少。
正在這時,一隻成年赤腹鷹振翅從雲海裏扶搖而起,盤旋幾下,發出高亢的嘶鳴,似乎在說有危險在接近,繼而又飛高數丈,做勢俯衝,向不遠處的密林裏投去。
徐佑覺得好奇,赤腹鷹雖然體型較小,可在林屋山應該沒有天敵,並且晚上除了個別鷹類具備視力,幾乎不見赤腹鷹出來活動,它遇到了什麽才這麽驚慌?
突然,一道快得幾乎看不見的人影從樹蔭裏竄了出來,踩著懸崖邊的蒼鬆,起伏騰挪猶如平地,轉瞬十餘丈,身子猛的停住,腳下暗勁將碗口粗的鬆枝壓成了弓形,然後借力反彈,衝天而起。
明月之下,一人一鷹,一上一下,仿佛兩支離弦的箭,決絕又無情的衝撞而去。
徐佑看的目眩神迷,平生僅見,輕功最好的兩個人,清明勝在詭譎莫測,飄忽不定,鬼氣森森,而這個人卻翩若驚鴻,舉重若輕,自帶出塵之意。
“好畜生!”
眼看要撞到一起,赤腹鷹振翅回旋,劃過優美的曲線,竟堪堪躲過了那人,即將沒入密匝的樹林裏。
嗖,嗖,嗖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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