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氏的資格,再考慮那些男女間的事可好?”
白易不知道聽進去沒有,但他之後的路程沒有再叫嚷著去找朱淩波,算是收到點成效。徐佑略有些歉然,初次萌發的愛情本該潔淨無瑕,不被任何因素影響,可現實畢竟不是童話,早些認清楚這一點,可以少受到些傷害!
傍晚時抵達錢塘,徐佑和白易先下船,沒有注意到朱淩波她們的蹤跡,徑自來到錢塘觀,和馬一鳴再見時,這老油條絲毫不顧曾為徐佑度師的尊嚴,舔著臉賠笑,姿態放得極低。
花花橋子眾人抬,徐佑自然不會給他難難堪,一口一個度師叫著,再說兩句奉承話,馬一鳴樂得快要把胡子吹到天上去了。
苦泉站在馬一鳴身後,望著徐佑微微笑著,清秀的臉龐一如既往平靜和柔弱。要不是清明偶然探知了他的底細,誰能想到,這樣一個男子,會隱藏那麽深邃的秘密?
晚飯留在觀裏解決,仍是苦泉親自下廚,白易吃的直流口水,望著苦泉的雙眼冒著綠光。徐佑不用問,就知道這小子起了把苦泉請回林屋山的念頭,斥道:“我等修道之士,最忌諱口舌之欲……”
白易的性子跳脫,除了袁青杞,從來沒人管得住,可說也奇怪,自遇到了徐佑,被治的服服帖帖,對他說的話幾乎言聽計從,哪怕不開心,也極少違背。
離開錢塘觀,徐佑帶著白易去了東郊的義舍,奇怪的是,沙三青和莫夜來都不在家,徐佑叫了半天的門,沒人回應。
按說這個時辰,馬上就要宵禁,兩人不應該外出不歸,也或許有別的事離城去了,徐佑沒有多想,簡單收拾下屋子,打了井水淨了手臉,道:“旅途勞頓,你早點睡,明天我們去天青坊辦正事!”
白易答應一聲,瞧瞧屋子裏隻有一張床被,當即要合衣睡到地上。徐佑指了指床尾,道:“出門在外,不必那麽多講究,你去睡那邊,地上涼,睡著不舒服!”
白易嚇了一跳,他雖被袁青杞器重,可說到底還是奴仆,道:“這不好吧……我怎麽敢和正治同榻?”
徐佑笑罵道:“你個潑猴膽大包天,有什麽不敢的?別扭扭捏捏跟女郎似的,讓你睡就趕緊滾上來睡!”
“好嘞!”
白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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