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貨色,誰敢惹他?連著喝了三杯溫酒,長長吐出一口濁氣,道:“林兄弟,感謝的話我就不多說了,此次你救了我夫婦二人的性命,日後但有差遣,我肝腦塗地,絕無……”
徐佑揮手打斷了他,佯怒道:“沙兄此言,可是羞辱我嗎?我不過動動嘴皮子,既沒破費,也沒動手,何談救命?那幫遊俠兒擅入宅舍,殺之無罪,就算鬧到金陵也是這樣判決,沙兄要謝,謝國法就是了。”
沙三青大笑,端起酒杯,道:“好,兄弟豪氣,倒是我扭捏了!來,幹了這杯!”
痛飲到深夜,徐佑略有醉意,由白易扶著回去,喝了熱水潤口,斜靠在床上閉目養神。白易搬著凳子坐在床邊,想著方才沙三青和徐佑的對話,手托著下巴,不由陷入了沉思。
這就是朋友嗎?
意氣相投,肝膽相照,施恩不曾圖報,受恩也未涕零,仿佛本該如此,本應如此!這樣的情誼,他從史書裏讀到過,可在道觀、在林屋山裏卻從未見過。
正治,你到底是個怎樣的人?
林屋山的風景跟他們離開時沒有任何的區別,隻是山風徐來,多了點蕭瑟之意。入了左神觀,徐佑先去拜見袁青杞,講述了錢塘之行的種種,猶豫了一會,道:“請祭酒屏退左右,我有隱事回稟!”
“哦?”袁青杞抬起頭,美目透著好奇,打量了下徐佑的神色,道:“宮一,你們先退下!”
等房間內再無他人,徐佑低聲道:“在去錢塘的船上,我們偶遇了朱氏的一位女郎,白易少年慕艾,對那女郎動了心,我雖勸說開解了一番,但是收效甚微,為了以防日後惹出事端,還請祭酒多加留意……”
“朱氏的女郎?”
袁青杞果然對白易和別人不同,起身從案幾後走了過來。徐佑趕忙站起施禮,低垂著頭,鼻端傳來淡淡的幽香,輕柔的裙裾隨著走動到靜立飄起一個優美的弧度,驚鴻間露出秀美纖巧的麻布足履,聽她問道:“知道姓名嗎?”
“朱淩波,朱禮的女兒!”
“原來是她,那怪不得白易見之傾心!”
袁青杞示意徐佑坐下,不必這般拘禮,然後在他對麵蒲團上灑然跪坐,高挑幾近完美的身材一覽無遺,微微笑道:“朱智曾說,家有淩波女,猶如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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