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彣突然道:“要不,還是我隨郎君去益州,真有意外,至少多幾分生機……”
徐佑搖頭,站起舒展身子,道:“此事不再議了,風虎你位列小宗師,目標太大,剛踏入益州,怕就驚動了司隸府,自然也瞞不過孫冠。好了,我們已經推演過無數遍了,隻要小心謹慎,終究有五成的勝算。生死之間,五成勝算足夠去搏一搏,不必過於擔心!”
何濡哈哈笑道:“是,潛入鶴鳴山在孫冠眼皮子底下盜取五符經,聽起來仿佛瘋子們的囈語和笑談,可七郎隻用不到一年的時間,就成為了益州治的祭酒,天底下還有何事能夠難住他呢?”
徐佑翻了個白眼,道:“這祭酒不過傀儡,聽起來好聽,其實還沒有在揚州當個正治自在。孫冠將我千裏迢迢調到益州,隻是便於操控和驅使罷了,見過手下無一人可用的祭酒嗎?”
這廂計議已定,徐佑從暗門離開了天青坊,晚上和沙三青夫婦痛飲告別。第二天一早返回林屋山,和袁青杞碰麵後,由商二和白易帶領五十名驍勇部曲護送他沿長江水道啟程前往益州。顛簸勞頓一個多月,途中多次遇到湍急水域和惡劣天氣,尤其蜀道難,難於上青天,不管陸路還是水路都險峻無比,所幸商二等人長年往來於益州和揚州間,經驗豐富,一路有驚無險,安全抵達臨邛縣。
稍事休息,商二跟早就等候在縣城裏的鶴鳴山道官交接,確認彼此身份之後,她的護送任務宣告完成。白易離開時依依不舍,旅途中朝夕相處,人與人之間更易親近,他時時聆聽徐佑的教誨,上至天文,下至地理,趣聞軼事,以及做人做事的方式方法,學到了許多從不曾耳聞過的知識,加上徐佑寓教於樂,既不呆板,也不嚴苛,和白易亦師亦友,倒是十分的相得。
鶴鳴山距離臨邛縣城西北約二十多裏地,屬於岷山山係,連峰接岫,千裏不絕。山勢雄偉奇峻,林木繁茂幽深,雙澗環抱,形如展翅欲飛的立鶴,沿途鬆柏成林,蒼翠欲滴,山澗溪流,泠然有聲,凡人到此,頓生求仙問道之誌。
比起揚州的林屋山,蜀地的山,更高更險更美更奇,也更接近那仙人所居的九霄雲天!
這是天下道門的祖庭,是老君悟道、張陵創教的洞天福地,徐佑站在山腳,微微眯著眼,仰頭凝望,鶴鳴山,他終於來了!
“祭酒請看,站在此處觀之,那紅岩大山為鶴尾所展之屏,其下的冠子山,陰岩礙日,林氣障天,為鶴之尾。稍下名大坪山,山頂平坦,為鶴之背。是否惟妙惟肖,生動有趣?”
這道官年過三十,可嘴皮子特別的碎,熱情洋溢的給徐佑介紹益州的風土人情,等到了半山腰,介紹鶴鳴山時更是極近誇張之能事,說的天上地下仿佛隻有此山最為有名似的。徐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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