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來是韓大祭酒,久仰大名,失敬失敬!”
徐佑心道你還沒完沒了了,韓元忠的賬沒跟你算呢,又跳出來指手畫腳,朗聲道:“韓大祭酒此言,恕在下不敢苟同。孟子雲不以規矩,不能成方圓,我道門立教數百年,威名不衰;統眾數十萬,井然有序。所依仗的無非是立治置職、領戶化民、禁戒律科等齋儀規製。天師貴為道門領袖,如何敬重都不為過,或許在大祭酒看來,這些都是虛文縟節,可在我看來,卻是天師道立教延續的根本。”
韓長策冷哼道:“孟子還說‘脅肩諂笑,病於夏畦!’林祭酒博學多才,想必知道何意了?”
脅肩諂笑,病於夏畦!
這是《孟子??滕文公下》裏的話,意思是說,聳起兩個肩頭,做出一副討好人的笑臉,這真比頂著夏天的毒日頭在菜地裏幹活還要令人難受啊。
韓長策雖然為人刻薄,倒也不是不學無術!
“我今日才知,凡是對天師敬重的,就是脅肩諂笑,凡是對天師仰慕的,就是病於夏畦!”徐佑厲聲道:“孔子以九徵觀人,遠使之以觀其忠,近使之以觀其敬。大祭酒距天師不過咫尺之地,卻仍對天師如此不敬,可想而知,若離得遠些,出了這鶴鳴山,你還會存有半點忠心嗎?”
宮內不少人大為驚訝,韓長策針對徐佑,是因為丟了益州治,大家心知肚明。可林通初來乍到,忍口氣也就是了,反正見過天師就可以回成都,到時候益州治內作威作福,何必跟韓長策在鶴鳴山較勁?
韓長策也沒料到徐佑如此強硬,鶴鳴山多少年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棘手人物,一時被詰問的語塞,慢慢站了起來,陰沉著臉,道:“林祭酒欲誅心嗎?”
徐佑搖頭,上身挺拔,雙手平放腿上,淡淡的道:“不敢!大祭酒追隨天師多年,位高恩重,忠心可以無虞。但是非、黑白、善惡、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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