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亡魂,顯得既下作又可恥。
徐佑猛然抬頭,目呲欲裂,眼光裏說不盡的恨意,狠狠道:“慢人親者,亦不敬其親。像韓元忠這樣不孝之禽獸,哪裏會有對天師、對道門的忠心?今日殺之,既為雪恨,也為永除後患!”
“韓元忠隻是酒醉妄言,絕無……”
韓長策還欲爭辯,範長衣瞪了他一眼,望向殿門口的西北方,道:“班雨星,林祭酒所言,可是實情!”
班雨星應聲出列,他心裏惶恐之極,可又不能說謊,硬著頭皮,道:“是,韓靈官醉酒後出言不遜,曾辱及林祭酒雙親,還出手差點傷了林祭酒……”
範長衣轉身,雙手交疊胸前,道:“天師,現已查明,韓元忠擅自阻攔林通登山在前,後又差點傷及林通,更曾辱罵其過世的雙親,但事因酒醉,並非本意,諒他也絕沒有這樣的大膽。依道戒當奪其靈官神職、鞭打五十、逐出鶴鳴山,責令再從籙生做起,以觀後效!”
孫冠沒有說話,似在思索該如何決斷。徐佑再不遲疑,當即三次叩頭,次次有聲,道:“事,孰為大?事親為大;守,孰為大?守身為大。我退不能事親,進不能守身,徒留鶴鳴山,也不過木頭人而已,請天師去我祭酒之位,允我回會稽為父母守孝十年,再為道門效命,為天師效死!”
眾人齊齊側目,對林通才學之外的做事風格多了幾分認知,這樣的猛人,要麽輕易別得罪,睚眥必報心眼小,得罪了就是禍害;要麽就得罪到死,窮追猛打,絕不能給他死纏爛打、反咬一口的機會!
韓長策之所以陷入了被動,就在於最初兩人爭辯時主動退讓了一步,結果落到現在這樣進退維穀的境地。
若是真的讓徐佑在韓長策眼前逼死了韓元忠,以後誰還會盡心盡力跟著這位大祭酒做事?誰還會不計生死的他拚命?
韓長策頓時急了,徐佑這是徹底不要臉了,將他和韓元忠放在抉擇的天平上,賭誰在孫冠的心裏更重!
值此佛道輪論衡之際,答案不言而喻!
“林通,別以為道門離開你就輸定了,沒了張屠夫,還吃帶毛豬不成?佛門那些禿驢又不是真的……”
“衛長安!”
孫冠的聲音響起,韓長策馬上閉嘴,撲通一下,和徐佑並排跪在地上。
“弟子在!”
“去取韓元忠的人頭!”
“諾!”
衛長安的身影消失在大殿門外,韓長策臉色蒼白,知道韓元忠從此刻起,已經是個死人了!
自孫冠登上天師之位,禦下溫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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