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,但是對破解藏寶圖的意願卻很濃厚。徐佑很明白他的心情,此次大破清明洞,他沒有趕上,通過藏寶圖可以和幾百年前那位天師過過招,聊勝於無嘛!
“清明,這寶圖你貼身收好,沒我的命令,誰也不許看!”
清明收了起來,左彣憋著笑,斜眼望著何濡。何濡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,伸手在敞開的胸口搓了搓,幸好經常洗浴,沒有搓出泥丸來。
徐佑沒搭理他,拿起第五件東西。這是一把短劍,通體如墨,沒有任何雕飾和紋路,乍眼看去,平平無奇。可如果細看,卻會發覺視線被那墨色吸引,好像能夠吞噬一切光亮的怪物,讓人魂不守舍,呆若木雞。
“咦!”何濡皺眉道:“我剛才怎麽好像走神了三息……”
徐佑凝聲道:“我在洞裏時往戒鬼井裏望了一眼,就跟你剛才的感覺類似。隻是戒鬼井勾魂奪魄的威力遠勝此劍,我差點就栽了進去。”
“七郎的意思?”
“要麽戒鬼井的內壁用了和這把劍相同的東西打造,要麽這把劍曾懸在戒鬼井裏多年,沾染了裏麵的鬼氣!”
在座的四人,無不是心誌堅毅之輩,清明和左彣更是修為深厚,就算受到些許影響,也十分的短暫。可若是兩人交手,生死之際,有這短短一瞬的迷失,立刻便要橫屍劍下了。
“清明喜歡用短匕,這劍最適合你!”
徐佑將劍遞給清明,清明接過後輕輕撫摸劍身,眼光也變得溫柔起來。他失去了男女間的欲念和情感,自然不會再有傾心之人相伴,可握著這把劍時,卻像是鴛儔鳳侶,自然天成!
不知是不是錯覺,劍身的墨色瞬間變得更加濃鬱,清明分明站在那,可又讓人覺得摸不著看不透,若隱若現,似有似無。
左彣突然道:“厲害!”
左彣已入四品,就算和當年的都明玉相比也差的不多,能被他說一句厲害,那可是當真厲害的緊。
清明收劍入袖,躬身道:“謝郎君賜劍!”
徐佑武功盡失,眼光仍在,撫掌讚道:“跟那寶圖一樣,此等神器,有緣者得之。劍在掌中,如虎添翼,清明,不如給它取個名字吧。”
清明不假思索的道:‘“燭龍!看到它的第一眼,我就想到了這個名字。”
“好!燭龍睜目,天下皆明,燭龍閉眼,八方皆暗。”徐佑笑道:“不管天師道叫它什麽,從今日起,它就叫燭龍劍!”
左彣畢竟謹慎,道:“這劍最好還是少露麵,被天師道發現對我們不利……”
徐佑搖搖頭,道:“我或許猜錯了!”
何濡皺眉道:“七郎哪裏錯了?”
“當初在洞裏,我對清明說,是孫冠造九神龕,鑄曆任天師的神主像,且將遺物鎖在龕櫃裏,又用鐵鏈設了險惡的機關。現在想想,其實未必是孫冠所為!”
“為何?”
“其實看到那藏寶圖時我就在想,孫冠心懷天下,不是拘泥小節的人,不會因為這圖是前任天師的遺物就不敢妄動。可當初為了保太子,寧可對二十四治道民加征租米錢稅壞了他幾十年的好名聲,也沒有拿著寶圖去找寶藏,這不合情理。”
“七郎別忘了,魏元思死於三十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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