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與顧太守平等而拜呢?”
“婚禮及成,夫婦同心,雖女卑而男尊,卻無礙大體。今日拜,拜舉案齊眉,拜相敬如賓,拜琴瑟和諧,何來拜不得?”
“婦人,伏於人也!男以女為室,女以男為家,婦人有三從之義,無專用之道,故父者子之天,夫者妻之天,天若與地平,這世上不早就大亂了嗎?”
“這……”
儐相無以為對,眾人紛紛起哄,反正看熱鬧不嫌事大,齊呼道:“拜不得,拜不得!”
眼看陷入僵局,儐相隻好對顧允說道:“前年越州刺史李渾娶顏氏,同樣因賓客阻礙,李渾欲拜而未拜,郎君可自行斟酌。”
顧允內心深處對這些並不在意,拜也可,不拜也可,隻是為了表示對新婦的敬愛和對陸氏的尊重,這一拜還是要的。隻是數百人在側,拜也要找到足夠駁斥對方的理由,他是新人,不便出麵,目光略一搜尋,看到人群裏的徐佑,眉角微微上挑,其意不言而明。
徐佑翻了個白眼,無奈上前三步,抱拳團團作揖,笑道:“《釋名》曰:夫妻,匹敵之意!鄭玄注《禮記》又說:齊,共牢而食,同尊卑也!婦與郎齊,故名為妻,何來尊卑上下之別?《周易》還說:家人,女正位於內,男正位於外,男女正,天地之大義。若今日新婦拜,而太守不拜……”他故意歪曲“正”字的含義,指著顧允和陸未央此時的身高起伏,道:“諸君請看,豈不是女正而男不正,歪歪扭扭,美乎哉?”
眾人大笑,再次齊呼道:“不美矣!”
徐佑躬身後退。
儐相趁機大喊:“跪!”
“叩首!”
“禮成!”
“入洞房!”
新人入洞房之後,還要行同牢之禮,再飲合巹之酒,仍有一套複雜的儀式。不過那些都是閨房秘事,跟賓客們無關,大家各回其座,興致勃勃的議論方才的事,隻等開席後大快朵頤。徐佑心中仍舊有些不安,沒有讓冬至三人分開,跟著他齊齊回了房舍。張桐冒著被大兄訓斥的風險湊了過來,對徐佑道:“微之,要不是你好辯才,今日飛卿落了陸未央的顏麵,人家女郎盛怒之下,恐怕他連洞房都洞不成了!”
徐佑噗嗤笑道:“你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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