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理由,讓貴府的精銳部曲暫且不飲食不喝酒,保持清醒,防守各出入要地,切記外鬆內緊,別露出破綻;二,現在來不及徹查賓客名單,隻有盯緊蕭靈,但蕭靈或許隻是誘餌和障眼法,真正的指揮者另有其人,還需謹慎小心,但凡有異常之處,都不可放過;三,立即派心腹之人去找陸氏和張氏借兵,越多越好,除了披甲士,仆從佃戶婦孺皆可搖旗呐喊,以疑兵壯聲勢,隻等北顧裏有煙起,馬上前來援助;四,貴府以及來賀的賓客裏那些身份貴重的人,身邊都要加派護衛,以防被六天挾持後投鼠忌器;五,找到毒藥和下毒的人,此事交給我來辦,不能保證必成,但事已至此,盡力而為;六,通知都督府城外駐軍,加強防備,恐有人偷營,發現城中亂起,也不可盲目出動,以免中伏……”
徐佑瞬間給出了九條對策,既不失穩健又麵麵俱到,從裏到外,從算是目前最具有可行性的方案。顧長雍聽得目露異彩,毫不遲疑的吩咐了下去,這份信任和決斷,也讓徐佑佩服不已。
幾乎在命令一道道傳下去的同時,整個顧氏如同龐大的巨人,從沉睡中慢慢蘇醒,伴隨著陣陣歡聲笑語,洶湧的暗流開始無聲的流動。
清明換了下人的衣服,輕而易舉的混入了廚下,整整兩進的大院子,前後封閉,隻留一個側門供端著食案的奴仆們進出。接連轉了兩圈,他沒有發現什麽異常,檢查了做好的食物,也沒有山鬼的痕跡,應該是六天的奸細還沒有接到指令,畢竟宴席剛開,眾人還沒有陷入狂歡當中,一旦酒過三巡,半醉半醒之際,才是下毒和收網的最佳時機。
也就是說,現在還有時間!
清明抬頭,夜幕遮天,玉兔高懸,這秋涼似水,乍暖又寒。
良辰美景,正殺人時!
蕭靈坐在大堂靠前的位置,這是顧長雍對他的特賜,也是照顧蕭氏的門麵,他盯著眼前的案幾,心裏卻始終不定。徐佑身後的那個小宗師就像一根刺紮在那,怎麽著都不舒服,雖然今日的計劃幾乎沒有失敗的可能,就算多一個小宗師也改變不了最後的結局,但他向來謀定後動,不喜歡控製之外的東西,想著想著,突然驚覺,顧長雍離開的太久了。
誰都看得出來,顧長雍天不假年,身弱體衰,折騰這一整日累的夠嗆,回去歇息也在情理當中,但堂上還有這許多從京城和各地趕來的貴人,他再怎麽勞累,硬撐著也得撐到宴席過半才能離開,沒道理剛開席就不見了蹤影。
不知為什麽,徐佑平靜中帶點詭異微笑的臉出現在蕭靈的腦海,讓他握著酒杯的手,猛的緊了一緊!
“讓諸位久候,這身子骨越來越不行了,剛回去歇息片刻,好歹舒坦了些。來來來,小老兒先自罰三杯!”
顧長雍從屏風後的側門走了出來,登上主位,一手握壺,一手握杯,痛快的連飲三下,很是不拘小節。
看上去一切如常,可蕭靈越來越不安,直覺告訴他,不能再等下去了。他相信直覺,那是多少次生死之間磨練出來的靈性,比任何智慧和計謀都要可靠。
不等了!
蕭靈緩緩起身,端著酒杯走到顧長雍跟前,屈膝跪地,道:“小子仰慕顧公已久,願以此杯,祝顧公壽期無限。”
五步!
伸手可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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