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才,有這樣的表現,是情理之中,意料之內。
幾乎同時,金官、木官、水官和土官各率一百精兵如猛虎下山,從房舍內、屋頂上、樹幹頂和牆頭院內衝入聯軍,僅僅數息,就完成了分片切割和合縱包圍,然後是一麵倒的屠殺!
哀嚎、求饒、拚命、嘶吼和絕望的呐喊交織在這狹小的街巷裏,滾落的頭顱,噴濺的血跡,四處可見的斷手殘肢,金黃的杏葉浸泡在幾乎要埋過腳踝的血水裏,很快就變成了楓葉般的紅。
生死之間,陸張撇下一百多條人命,終於重新組織成列,領軍的人疾呼道:“退,從這邊退出去!”然後邊戰邊撤,四傷官合兵一處,銜尾追殺,很快和正艱難阻攔口袋陣外瘋狂進攻的火官部會合。
此時刀已見血,殺性正濃,自傷官以下,無不越戰越勇。火官故意放開口袋,讓那些中了埋伏後完全丟了戰意的陸張殘兵慌張衝向己方軍陣,頓時引得陣腳大亂。趁對麵混亂不堪之際,六天的五百精兵在五傷官的帶領下,如尖刀破肚,直接刺入了心腹要地,然後中心開花,炸的四分五裂。
大敗!大敗!
陸張聯軍堅持不到一刻鍾,就徹底崩潰,丟盔棄甲,掉頭逃竄。而殺紅了眼的五傷官也看清了敵人的底細,無非是添灶增旗,拖樹生煙,以虛張聲勢,哪裏有五千人?拋開老弱,撐死了隻有一千能戰之士。
五百對一千,若是再不能全殲,顏麵何存?
火官手持破山刀,衝在最前,死在他刀下的人已有十幾個。金官派人傳來命令,要他窮寇莫追,回守武陵溪要緊。
“守個屁?我們埋伏於前,才讓陸張吃了大虧,要是坐等他們重整旗鼓,事後還會傻乎乎的來送死嗎?正該趁敵潰敗之時,力求全數殲滅,這樣陸張兩姓至少二十年內恢複不了元氣,方能克竟全功。”
說完不等金官回複,帶著手下的一百人追了上去,護在他左右翼的土官和水官也不由自主的被引著去了。金官見事已至此,無法攔阻,況且火官說的確實有理,為了不貽誤戰機,隻好下令和木官一道帶兵追擊。
追出五裏,又斬殺近三百人,眼前突然開闊,竟到了裴家圩邊。這是坐落在吳縣城中的淡水湖,不算太大,煙波蕩漾,金光琳琳,風景獨美。而在圩的東側,駐紮著一隊人馬,隻有區區兩百人,可人人穿筒袖鎧,持堅盾,握長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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