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麵的情況。眼見著六天眾鬼卒身影乍現,早就以抓鉤伏在迎水坡上的陸張部曲將手中的瓦罐拋了上去,清脆的碎裂聲中,胡麻油湍湍流淌,跟著點燃火把,在夜色裏劃出燦爛的弧線,轟的一下,漫天火起。然後這伏兵抽出腰後長刀,從坡上滾下來一個,揮刀結果一個。
六天這五百鬼卒終於陷入必死的絕境!
“報!送訊的人尚未出城,陸張援兵已到,武陵溪南岸發生交戰,戰況不明!”
“再探!”
“報!陸張遭了埋伏,死傷慘重,現正往裴家圩方向退卻。”
這個消息讓大堂裏的貴人們無不悵然涕下,他們坐困此間,不明外麵的動態,隻聽著喊殺聲越來越近,誰知單單仰仗北顧裏的部曲能夠抵擋多久?故而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陸張的援救上,可援兵未至,先打了敗仗,這可如何是好?
“徐佑,你怎麽指揮的,還不快派人向都督府求救?”發話的是任昉,任姓乃東海郡望族,和顧氏素來交好,任昉也非無名之輩,是任氏的長子長孫,年輕一輩裏的俊傑,尤善書法,和善畫的胡平戎、善酒的王華並稱東海三奇。
徐佑笑道:“任郎君不必害怕,攻打北顧裏的賊子不會超過五百人,我們以宅院為塢堡,可攻可守,短時間裏絕無危險。”
“哼,你說的輕巧,一時無虞,那三時呢?五時呢?這樣坐以待斃,總歸不是辦法,你若有良策,請速速平亂,若無奇謀,就去位讓賢,請熟讀兵法者居之。”
任昉的話代表了不少人的心聲,立刻群起攻之,大有把所有罪責都扣在徐佑頭上的架勢。
“哦?”徐佑眼臉低垂,道:“想必熟讀兵法者,就是任郎君自己嘍?”
“我不敢當,可這大堂內全都是諸姓士族的俊傑之士,還怕找不到一個足以扭轉當前局麵的將才嗎?”任昉指著朱聰,道:“朱郎君讀書萬卷,腹有韜略,依我之見,不如由朱郎君來指揮應敵!”
朱聰臉色蒼白如雪,心裏頭把任昉祖宗十八代都給罵的豬狗不如。說來好笑,朱氏以武立世,族內無不是深通兵法的善戰之輩,唯有朱聰號稱兩腳書,隻讀書,不知兵,當此危急關頭,不僅出不了力,還理所應當的做起了縮頭烏龜。
徐佑起身,對顧長雍作揖道:“顧公,既然有人質疑我的計劃,那就請顧公另請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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