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盡的銅錢,反正慷他人之慨,花顧氏的錢,徐佑不心疼,道:“敢握刀者,賞千錢,登牆者,賞萬錢,傷一敵,賞十萬錢,殺一敵,賞五十萬錢,若取一敵人首級,賞百萬錢!生俘或斃敵將軍夫人以上首領者,賞千萬錢!”
“諾!”
“諾!”
“諾!”
刀槍高舉,殺聲直入雲霄,重賞之下必有勇夫,這是千年不二之真理。院外傳來劈裏啪啦的轟隆聲,六天賊眾開始嚐試性的發起進攻。
裴家圩。
戰鬥進入了最後的尾聲,還有三五殘敵在困獸猶鬥,很快就被刀槍砍死或刺傷。然後五人一隊,重新梳攏戰場,發現那重傷未死的,直接砍了腦袋充作軍功,而輕傷的賊子也多在被俘前服毒,僅抓到二十多個活口。
金、木、水、土四傷官皆戰死,經過俘虜指認,屍體被挑出來單獨擺放。火官剛勇無匹,雖身中五箭,刀傷多處,硬是破開了重圍,跳入裴家圩不見影蹤。十來條飛舸在湖麵上遊弋尋找,活不見人死不見屍,或許趁夜色逃了出去。
不過跑了一個火官無傷大雅,此次誘敵,六天的五百精兵幾乎全軍覆沒,更可喜者,地位尚在十將軍、十夫人之上的五傷官足足死了四人,這可是大戰功,朝廷定有厚賜!
一隊人從巷子裏走了出來,當先一位身材修長,氣度不凡,鳳翅兜鍪深隱其麵容,魚鱗細甲在火光中熠熠生輝,二十名精悍部曲簇擁左右,威嚴之姿,使人心顫。他踏著滿地的屍體,腳步落在血水裏,濺出冷酷又優雅的弧線,慢慢走到堤壩上,抬頭望著昏黃的月光,不知道想些什麽。
“恭喜郎君,賀喜郎君!”楊謨身為張氏的一等軍侯,向來不大看得起眼前這人,可經過此戰,佩服的五體投地,誠心讚道:“今夜之後,江東無人不知郎君大名,那什麽幽夜逸光,什麽八音鳳奏,遇到郎君,還不是甘拜下風?”
“虛名何足道!”
這人名為張槐,字景逸,是張氏暗中培養的戰陣之才,從未對外顯露。今夜局勢危機,拿出來小試牛刀,便輕易識破六天詭計,然後誘敵設伏,聚而殲之,行軍布陣有章有法,取得大勝的戰果,委實不能小覷。
俗話說缺什麽想什麽,跟朱氏現任宗主朱仁一門心思想要從武轉文不同,張氏這些年卻在悄然布局把家族的重心從文轉武。究其原因,無非是對局勢的判斷不同,朱仁認為楚國皇帝安子道對大姓門閥深懷戒心,尤其排得上號的武力強宗,無不是眼中釘肉中刺,早晚會有清算的那天,義興徐氏的覆滅就是敲響的警鍾,從武轉文,可以避免成為犧牲品,也可以讓朱氏更好的生存綿延。但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