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青杞笑了笑,扭過頭道:“宮一,你們先下去吧。沒我的吩咐,不許任何人進來。”
宮一以目示意,和水希打了個招呼,領著商二角三徵四離開。等艙門關閉,袁青杞拉著水希對麵而坐,唇角含笑,腳步輕盈,心情顯然極好,道:“多虧你這支奇兵在,要不然今日真得墜入年歸海的甕中了!”
“婢子接到女郎手信,立刻帶人提前趕到此地布置,年歸海可能做夢也想不到,拋開揚州治,女郎麾下還有如此龐大的隱藏實力。”水希頓了頓,道:“不過婢子勸一句,千金之子坐不垂堂,以後再有這種以身犯險的事,女郎萬萬不要衝動!”
“知己知彼,算不得犯險。風門自以為聰明,故意留下線索把我們引到彭澤湖,若是不來,豈不白費了人家的一番苦心?”袁青杞雙手托腮,眼波狡黠,也隻有這時,她才會露出一丁點的小女兒情狀,道:“再者,年歸海多次欲殺我而後快,不除掉這個臥榻之畔的鬼魅,我心難安!”
水希知道自家女郎拿定主意的事,無論如何是勸不動的,身為下屬,隻有盡力策應,將危險降到最低,突然想起剛剛收到的重要情報,忙道:“對了,吳縣那邊有異動,似乎是明武天宮在設局……”
袁青杞笑容漸斂,星辰般的明眸閃過絲絲寒意,道:“顧允的婚禮?”
“是!據線報推斷,明武天宮極有可能利用顧允的婚禮對吳縣發動突然襲擊,隻是尚不明確他們的最終目的是什麽。是要如同白賊之亂攻占錢塘那般,再次反叛起事?還是圍殲諸姓士族,警告各方不要對六天迫之太急?”
水希麵露憂慮,道:“女郎,不管怎樣,此事都非同小可。明武天宮在六天裏最善征伐,遠勝羅殺天宮,甚至還在七非天宮之上,以顧陸張三姓和都督府的那點兵力,未必守得住吳縣。真要再有一次白賊之亂,揚州必定凋敝不堪……”
袁青杞那如春蔥初剝的玉手微微一緊,看似漫不經心的問道:“徐佑人呢?已到吳縣了嗎?”
水希愣了愣,她沒想到麵對這麽嚴峻的形勢,身為揚州治祭酒的女郎首先在意的卻是徐佑的行蹤,道:“應該到了吧,他和顧允的交情天下皆知,摯友大婚,沒有缺席的道理!”
袁青杞緩緩起身,走到窗前,雙手握著楹沿,絕美的背影透著無數男子的幻想,聲音變得沉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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