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,別太在意。對了,還有一枚給斯年,免得那丫頭嚼舌說我偏心!”
玉這東西,說值錢也值錢,說不值錢,也真的是一文不值。尤其在這個時代,大部分玉都進了達官貴人們的肚子,不知最後是變成了結石,還是變成了五穀輪回之物,與之相比,能被三個大大小小、各具特色的美貌女郎貼身收藏,稱得上物盡其用!
冬至眼眶泛淚,接過玉佩,掛在脖子上,珍而重之的從領口放入衣服裏,冰涼的玉佩碰觸到肌膚,仿佛還帶著徐佑手指的餘溫。
冬至的俏臉,突然一紅!
徐佑並沒有發現冬至的異樣,和醜奴笑鬧了會,頭也不抬的問道:“客人們都到何處了?”
八月十五,西湖八子的成員陸續抵達明玉山 ,當天晚上,徐佑在明玉山顛的涼亭中設宴款待,席間談起前塵往事,不勝唏噓。
“不疑!不疑!君安否?君安否?”周雍和張墨的關係最為親密,時隔多年,提到他仍舊兩眼紅透,心中痛苦不堪,借酒意高舉杯子,對月而呼。
張墨的屍身始終沒有找到,有人說錢塘城破當日死在了海裏,也有人說他隱姓埋名逃跑了,但不管怎樣,這位曾經名聲響徹江東的五色龍鸞已經徹底消失在所有人的世界裏,偶爾還會被人拉出來吐兩口痰,再踩踏幾下,除此之外,或許也隻有西湖八子社的朋友們還在記掛著他。
巫時行歎了口氣,道:“不疑失節,已非我同道,願他安息九泉,來世再莫要這般糊塗了……”
“你說什麽?”周雍怒道:“不疑兄為救母而投敵,對國雖不忠,可奉親卻至孝。別人疑他辱他,尚可原宥,可你我是什麽人?莫非忘了當初在西湖畔的誓言了嗎?”
巫時行苦笑道:“是我失言,元和莫怪!”
王戎等也趕緊圓場,徐佑拍了拍周雍的肩頭,道:“不疑非短壽之人,我們好好做事,將四聲切韻發揚光大,日後或有再見之日,也算不負所托!”
“是!”周雍淚流滿麵,道:“不疑心心所念,為七言詩和四聲切韻奔走疾呼,他人不在,此事就由我們來完成!”
眾人久未見麵,雖然成社時約定每三月一聚,可緊接著就是白賊之亂,延續一年多,他們分隔四方,如何聚得來?隨後張墨先投敵後失蹤,好不容易等白賊平定,徐佑又閉關半年,這約定像是作廢了一般。不過,聚會的次數屈指可數,但多有書信往來,彼此間的情誼倒沒有生份。
所以一旦徐佑發出召集令,另六人皆準時抵達錢塘,無一延誤,無一推諉。酒過三巡,徐佑笑道:“諸君以為,世間何物最得風流?”
王戎好酒,道:“天垂酒星之耀,地列酒泉之郡,人著旨酒之德。堯不千鍾,無以建太平;孔非百觚,無以堪上聖。要說風流,自然是這杯中物獨一無二!”
他是儒生,又兼濟天下之誌,所以言語裏不離堯舜,也少不了孔孟。
杜盛微閉雙目,搖頭道:“我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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