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聲阿娪,讓詹文君壓抑了多年的情緒再也無法控製,縱身撲到徐佑懷中,玉臂攬住腰身,感受著這個男人那似乎永遠可以依靠的溫暖胸膛。
如果……如果天意讓她忘不了徐佑,那就這樣吧,就這樣直到天荒地老,緊緊的,蜷縮著,再也不鬆開。
詹文君身為士族女郎,品性高潔,若非對徐佑情根深種,無論如何做不出這樣的舉動,能走到當下這步已經用盡了所有的勇氣和力量。柔弱無骨的嬌 軀幾乎要癱軟在徐佑的懷裏,滾燙的俏臉像極了盛開的楓葉,美且豔!
最難消受美人恩!
徐佑不再顧忌禮法,不再顧忌郭勉和他背後的權勢,不再顧忌可能會造成的各種惡劣後果。此情此景,若再像上次那樣猶豫不決,既辜負了那段在錢塘相扶相持的艱難歲月,也辜負了懷裏佳人不顧一切的決絕和深情。
潮如溪流,匯聚成海,然後勃發而洶湧!
徐佑將詹文君橫裏抱起,邁向裏間,詹文君雙手摟住他的脖頸,輕輕咬著唇,眼波裏的情意濃鬱的仿佛要滴出水來。
“七郎,我美麽?”
“我見過揚州的春水,見過益州的山色,見過荊州無邊無際的冬雪,也見過江州連綿不開的煙雨,”徐佑悄然俯身,在她耳邊溫聲道:“可在至賓樓第一次見到你,我才知道,揚州的雅致,益州的俊偉,荊州的遠闊,江州的巧韻,都不如你唇邊的笑,眼裏的光……”
“七郎!”
“嗯?”
“我喜歡聽你的情話,比你的文章詩賦更讓我心動!”
“傻瓜,文章詩賦是寫給天下人的,我的情話,卻隻說給你聽!”
詹文君突然俏皮的揚了揚眉毛,似笑非笑的道:“是嗎?”
徐佑哈哈大笑,聰明人知道什麽時候該做什麽事,隨手拉起了帷帳,立刻讓詹文君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。
這一夜,長枕橫施,大被竟床。
這一夜,橫波入鬢,半月臨肩。
這一夜,縱嚶嚶之聲,每聞氣促;舉搖搖之足,時覺香風。
人間樂事,至此為巔!
清明原本守在門外,耳朵微微一動,疑惑的抬頭看了看高懸的紅日,然後識趣的換防到了院門。冬至備好了茶,興衝衝的親自端著送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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