師尊的名聲。
崔元修歎道:“玄機,那徐佑小兒無情無義,你又何苦為了他這麽委曲自己呢?我故意折辱他,正是為你出口惡氣!”
張玄機低聲道:“師尊何出此言?我和徐佑不過相識而已,並無宿怨……”
“你身邊那個婢女叫清珞的是吧?”崔元修倒也不遮掩,解釋道:“你師娘有次私下裏向清珞問起你是否有喜歡的郎君——玄機,別怪你師娘多事,她也是關心你,沒什麽惡意。清珞提起徐佑和你曾在錢塘有過交往,像那等負心薄幸之徒,人品如何,我自有研判。”
“師尊,我……”
張玄機沒料到心底最隱秘的這段情愫,竟然被清珞私下裏告知了外人。或許清珞看來,崔元修是她的師父,那是幾乎等同於父母的存在,被師娘誘導之下,難免心直口快,數落徐佑的不是,這情有可原,可誰能想到,竟惹來這麽大的風波?
崔元修撫須笑道:“你也不必害羞,我和你父向來交好,今又是你的老師,無事不可對我言明。”
張玄機默然良久,道:“我重他遇難不頹、逢強不折,我憐他身世浮萍、孤苦伶仃,我歡喜他的詩詞文章,更敬佩他的胸懷抱負,崇慕或有幾分,可若說鍾情,卻沒師尊想的那樣非君不嫁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就更不必收他入我門牆!哪怕沒有你的緣故,此子我也極其厭惡,年少成名,輕狂無度,仗著丹陽公主和湘東王的勢,要強壓我低頭……哼,崔某何許人?三十年前,主上數次逼我出仕,我尚且拒而不受,區區孺子,比當今如何?真是不識好歹!人言義興徐氏皆蠻子,果真蠻橫無理!”
崔元修之所以堅拒徐佑為徒,為張玄機出氣是真,心裏莫名的厭惡也是真,但還有很重要的原因,是為了他最看重也最疼愛的弟子梁淵。
自張玄機半年前主動拜入崔府,梁淵就對這個世間罕見的奇女子動了心,崔元修也有意成全這段因緣,原想著過了年關,等時機成熟再提親不遲。可不曾想徐佑突然來京,張玄機竟舍得拋下尋覓廣陵散的良機,不顧奔波之苦,連夜趕回京城來說情。
他老來成精,眼光何等毒辣,方才略作試探,自然看得出張玄機言不由衷,估計對徐佑餘情未了,所以把狠話說絕,徹底斷了徐佑入門之路。
“師尊,徐佑絕不是這等人,請容徒兒辯解一二……”
崔元修擺擺手,道:“不必說了,徐佑今生今世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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