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將死之人的回光返照,能夠維持多久,全看自己的求生欲和生命力,溫如泉估算五個月,應該沒差了!
五個月……
可惜!
和徐佑的交往雖然以利益為主,可兩人彼此間惺惺相惜,合作愉快,徐佑沒有門閥子弟的傲氣,也沒有士族文人的酸腐味,很對孟行春的胃口,如果可能,他想把這種合作長久持續下去。
可惜啊!
“七郎,那夜刺殺你的人,還有印象嗎?”
徐佑勉強回憶了一會,道:“一人黑袍蒙麵,善使刀;一人藏在暗處,善使箭;還有一人彈的《箜篌引》,我記得此人,或許是六天的盧泰,當年白賊之亂時,我和他在錢塘交過手……”
“盧泰?”
“劉彖這麽稱呼的,不知名字真偽。”徐佑又劇烈的咳嗽起來,清明忙過來扶著肩,拿著巾帕捂著嘴,再打開時,上麵赫然殷紅成片。
這就是看電視劇多的好處了,孟行春實在不忍心再看下去,寬慰了兩句,辭別而出。到了門外,他的心腹假佐餘行識湊過來問道:“徐郎君的病?”
孟行春沉著臉沒作聲,餘行識不敢再問。走出長幹裏,孟行春朝著秦淮河的水猛的吐了口吐沫,狠狠的道:“行識,讓兄弟們全都動起來,凡妄議者,全給拿到南獄問罪,刮地三尺,也要把六天的筋脈斬斷!我這就去見校尉,六天餘孽視司隸府如無物,我要讓他們在金陵城裏寸步難行!”
哄走了孟行春,詹文君又來到房中,好奇的拿著巾帕聞了聞,皺著眉頭,道:“這是真血……你怎麽弄的?”
“事先讓清明準備點人血含在嘴裏,孟行春不會武功,瞧不出問題。瞞過了他,也就是瞞過了司隸府,免得還有人惦記著我這病……”
詹文君擔心道:“溫如泉真的說你重疾無藥石可醫麽?要不要再請別的大夫來看看?”
徐佑武功恢複的事連詹文君都沒告訴,倒不是信不過她,隻是金陵正值多變之秋,聰明人太多,若是演技不好被人識破,那才叫沒後悔藥吃呢。
“溫如泉雖是聖手,可對真氣運行一竅不通,清明有千般手段,可以做出傷重頻死的假象,你不必擔心,我還沒跟你生猴子呢,舍不得死!”
雖然不懂生猴子的梗,詹文君也知道不是什麽好話,呸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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