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是死敵,可尊重敵人,才是尊重自己。
“太子果真和衡陽王密會嗎?”
說起這個,冬至不由的壓低嗓音,道:“確鑿無誤,衡陽王無詔回京,和太子於覆舟山下吳崎的宅子裏密謀。伏波將軍吳崎的親妹是衡陽王的側妃,算是心腹之人。根據各方情報,複盤當晚的情形,白長絕應該在蘭六象三人刺殺小郎時就已到場,等刺殺失敗,悄無聲息的緊隨其後,想要順藤摸瓜,找到六天在金陵隱蔽的巢穴,卻被蘭六象將計就計引到了吳宅。太子當然不想被人發現他和衡陽王密會,所以東宮豢養的四位小宗師聯手對付白長絕,卻被他破陣而出。不過,還是小郎經常說的那句話,螳螂捕蟬黃雀在後,蘭六象、年歸海和盧泰三人埋伏於外,終於給了白長絕致命一擊。說不定此時此刻,這位鶴鳴山的大祭酒,正在狼狽逃回益州的途中……”
徐佑笑道:“白長絕不會逃跑,他必定還在金陵!一旦養好傷,就是六天的末日來了!”
冬至吐吐舌頭,道:“或許吧……小郎,我們接下來該怎麽做?”
“等!”
“等?”
徐佑目光穿過窗外,遙望著遠處的台城,道:“我等著皇帝先落子!”
天剛入夜,長幹裏的市坊罕見的變得冷清起來,這是因為抓捕六天餘孽,司隸府臨時實行了嚴格的宵禁措施。到了子時,牛車疾馳的噠噠聲驚起了廊簷下的宿鳥,撲棱著翅膀盤旋在迷蒙的星空之下,二十四名禦刀蕩士組成的隊列,充滿著奪目的鋒芒和所向披靡的勇氣。
“主上旨意,宣徐佑入宮!”
聽到小黃門的來意,清明冬至方斯年蒼處等人齊齊色變,徐佑以眼神示意,讓他們不可妄動,親自往黃門手裏塞了幾塊銀子,咳嗽聲聲,道:“敢問內官,主上召見,不知為何事?”
那小黃門不是正兒八經的傳旨太監,隻是今日被抓來當差而已,哪裏知道皇帝召見的內情?不過摸著徐佑遞過來的銀子,心中竊喜,覺得徐佑很會做人。要知道現在主要流通貨幣是銅錢,銀子屬於貴金屬,可遇不可求,就是在宮中也不多見。尤其楚朝忌憚漢魏舊事,並無宦者專權,他們這些人,也就是困在宮裏的奴才,沒人看得起,出來傳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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