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人不敢妄言,今日僧主大典想必大家都看到了,主上龍行虎步,何來的一病不起?”
太子默然不語,揮了揮手,衛田之引著徐佑施禮後退下。出了承光殿,往宮門走時,突然看到一女子,身著手匡金花細錦衣,腰垂緣紅黃紋蓴帶,風姿婉約,嫵媚動人,尤其走起路來,仿佛帶有香風陣陣,腰臀的扭動和雙腿的開合充滿了魔力,以徐佑的心智,也差點忍不住多看幾眼。
他故意露出色授魂消的樣子,賠著笑偷偷問道:“敢問使君,這女郎是誰?”
衛田之心中暗諷,都快死的人了,還惦記著女色,不過這女子絕色傾國,世間男子無人可抵禦,也難怪徐佑按捺不住。
“那是東宮女道,法力高深,太子尊為聖女,切記,絕不可褻瀆!”衛田之的心思不在那女子身上,等到了宮門外,道:“當年義興慘禍,乃陰差陽錯,太子也自不安。故召徐郎君前來,辟為洗馬,是東宮的善意,想必郎君心中有數。”
徐佑感激涕零,道:“佑以戴罪之身,卻能夠安居錢塘,且被大中正評鑒入品,後重歸士族,要不是太子首肯,豈能有這般天大的際遇?過往種種,都是徐氏咎由自取,我懂使君的美意,歸家之後當日夜為太子祈福……”
“祈福就不必了!”衛田之湊了過來,低聲道:“你也看到了,太子沉迷酒色,並無大誌,若主上再召見,請為太子美言幾句!”
徐佑諾諾道:“一定,一定!”
早有備好的牛車,拉著徐佑直奔長幹裏,到了門口,冬至等早早候著,扶著他入了宅院。方斯年撲入懷中,緊緊抱住,差點哭出來,道:“我還以為見不到小郎了……”
方斯年現如今已經長開了身子,隨著菩提功的日益精進,容貌愈發的聖潔,讓人不敢染指。徐佑抱著她,輕笑道:“我不是回來了嗎?可別看低了你家小郎,金陵城裏除了寥寥數人,別人想留下我怕也不易!”
鬆開雙手,目視冬至,冬至心領神會,道:“皇帝召見小郎當夜,就有宦者私通東宮,將一應詳情告知。第二日,東宮緹騎四出,奔赴城外,去向不明。第三日,東宮僚屬齊聚,密謀終日,是夜,太子和衡陽王自縛入台城,向皇帝負荊請罪。第四日,我們發現了白長絕的蹤跡……”
“白長絕?”徐佑眼神一凝,道:“他躲在何處?”
徐佑離開之後,太子從醉意朦朧驟然清醒,雙目淩冽如雪,哪裏還有一點**,他斥退宮女,撤去酒案,召眾人入密室,等衛田之回來,怒罵道:“徐佑所言屬實,那夜父皇突然露麵,連我們安在宮裏的眼線都吃了一驚。再看今天,整整三個時辰的狗屁大典,連我都幾乎撐不下了,父皇卻始終未露疲色,這哪裏是病重的樣子?”
眾人麵麵相覷,皆不敢言,唯有衛田之勸道:“或許聖女神術有誤……”
“衛田之,你再敢背後向太子進我讒言,小心你的舌頭!”
方才徐佑遇到的女子施施然走了進來,煙視媚行,豔獨芳妍,頓時滿屋皆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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