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皪皪,竟仿佛丹青妙手,在這大殿之內,畫出了一張裹挾天地的奪命夜幕。
攻敵必救!
範長衣冷哼一聲,屈身攔在衛長安是身前,長刀橫切,破開夜幕,準確的找到譚堯雙槍之間的破弱點。
咚!
金石交擊,卻發出木槌敲打皮鼓的聲響。接連十三下,範長衣牽動傷口,真氣難繼,來回往複的內呼吸斷了千分之一秒,卻被譚堯找到機會,使了纏字訣蕩開長刀,揉身突進,槍尖直衝喉頭。
迅若奔雷,一往無前!
“白長絕!你還不出手?”
範長衣悲戚大喊,隻來得及將長刀豎起,硬接了這一槍,身子倒飛而起,重重的撞到了粗壯的殿柱上,全身筋骨不知道斷裂了多少根,大口大口的吐著鮮血,幾乎立斃當場。
幾乎在刀槍觸碰的同時,白長絕出現在譚堯身後,以他站立的地方為中心,突然狂風呼嘯,卷起無數斷木殘垣,形成獨特的二品領域,將譚堯牢牢鎖定,並指如刀,極其緩慢的點向腦後要穴。
譚堯的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,整個人仿佛被無數鐵鏈捆住,別說轉身,脖子僵硬笨拙,連回頭都不行。眼看要得手,他忽的放聲大笑,看似拚盡全力的一槍將範長衣幹脆利落的擊敗,實則在那瞬間收回了七成真氣,正是要誘騙白長絕出手。
不過,原想著以範長衣的實力頂多把他逼退數丈開外,沒料到他之前傷勢那麽重,連三成功力都接不住,差點一命嗚呼。
大笑聲中,雙槍合二為一,攸忽出現在左腰眼處,槍尖微顫,嗤嗤厲嘯,仿若龍吟,又若鷹鳴,充滿了同歸於盡的決絕。
他人不能動,可槍法已臻化境,僅僅依靠肌肉的顫動就使出了這樣淩厲無匹的一擊,讓人歎為觀止。
中計!
白長絕雙手閃電下劈,劈裏啪啦,出自兗州的百年拓木斷成兩截,可槍頭並未受挫,噗嗤沒入腹中。
領域消失!
槍身又一分為二,譚堯恢複行動能力,抓住後半截短槍,拋卻了所有的花俏招式,又是一槍刺向白長絕心口。白長絕微微側身,槍頭刺入肩頭三寸,被骨頭夾住,真氣流轉,洶湧而出,兩人開始比拚內力,再無一絲一毫妥協的可能。
數息之間,譚堯的臉色忽紅忽白,雙目凸起,似乎要爆裂開來,看上去十分的可怖。白長絕也不好受,青氣滿麵,五官扭曲,狀若厲鬼。
這時旁邊傳來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