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軍,封沈穆之車騎將軍,封沈慶為護軍將軍,封沈越為黃門侍郎,加北中郎將,文武雙授,參讚軍機,顯貴一時。
其他王公貴戚雖然沒有出力,可事後要他們不搗亂,支持新君,自不能太吝嗇。竟陵王安子尚,綽號露鳥王爺,可也領著揚州刺史的職責,尤其他還是安休明唯一尚在人間的叔叔,因此封為太保,參拜不名。衡陽王安休遠,那是狼狽為奸的弟弟,自不能輕怠,故加封太尉,都督徐、兗、青、冀、豫五州諸軍事,兼徐州刺史。
另立太子妃王氏為皇後,尊魚道真為神師,迎始安公主入宮,多加賞賜,釋李雀兒出獄,放歸沈宅,將薛安國車裂,棄屍荒野。另以霹靂手段殺了三十多個忠於安子道不肯歸順的朝廷頑固派,夷其九族,台城外的珍珠河為之染紅七日不絕。
以功名利祿誘惑,以殺伐屠戮威懾,同時安休明擺出禮賢下士的姿態,親至各門閥、重臣府邸拜會,求問治國良策。這番舉動迷惑了不少人,竟很快穩定了金陵局勢。接著派遣數十位使者奔赴全國各州郡,既為巡視萬方,彰顯新君的存在感,也為宣說京城變故的緣由,痛斥顧卓梁秀等人的謀逆罪狀,占領道德的至高點,維持皇權的神聖。
恩威並出,賞功罰過,又肯屈尊伏低做小,收買人心,安休明雖然乖戾,可畢竟做了二十年的儲君,知道為政之要,首在得人,沒有人支持的皇帝隻是傀儡和浮萍,所以盡最大的可能得到百官的支持,哪怕半數都是口服心不服,至少初步站穩了腳跟,後續隻要讓各州臣服,大事可定。
徐佑聽聞種種,默然不語。安休明比想象的要厲害,也更不好對付,之前在安子道的壓製下,看不出什麽雄主的手段,現在再無掣肘,立刻展現出幾分讓人側目的偉略。
顧允歎道:“安休明竊據帝位,有正統之名,如今京都歸心,四海猶疑者眾,可依我看不出三月,在朝廷的拉攏、許諾、重賞之下,怕是盡皆俯首……”
徐佑倚窗而立,窗邊一株不知名的小花透過窗楹探了進來,他輕輕折斷,放到鼻端聞了聞,道:“朱四叔可有話給我?”
顧陸朱張雖然人才輩出,可隻有朱智稱得上高瞻遠矚,足為良師。值此百年不遇之變局,他的意見,對徐佑至關重要。
“朱四叔早前派人送來一封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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