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為荊州都督府司馬,檀孝祖的威名響徹五溪蠻族,京城中人對他的認知太過粗淺,片麵的以為他隻是平蠻較為得力的戰將,殊不知當年何方明曾這樣評價檀孝祖:此子乃江東的萬裏長城!
左丘守白沒有等候太久,檀孝祖穿著便服走了出來,拱拱手笑道:“處理點私事,讓尊使久候!”
換了太平時節,敢以私事讓天子欽使坐等,抄家殺頭都不為過,可現在就算明知檀孝祖故意拿捏姿態,左丘守白也隻能含淚吞了這個委屈。
實力,決定一切!
寒暄過後,左丘守白懶得再兜圈子,局勢已經明朗,兩雄並立,底下人隻需要表態站隊,他從袖裏掏出一份密詔遞了過去,道:“主上親手所書,願封將軍為荊州刺史,都督荊雍梁江湘五州軍務,從此親如一家,君不負恩,主不負君!”
親如一家都說的出口,可見安休明對檀孝祖誌在必得,檀孝祖自然表現的感激涕零,接了詔書,道:“無功不受祿,主上如此厚愛,孝祖實在愧不敢當!”
“將軍若想立功,眼下就有份天大的功勞,隻是不知將軍可願為主上分憂?”
“但有所命,萬死不辭!”
“好!”左丘守白唇角含笑,道:“請將軍帶兵入府,斬江夏王的首級,交於我回京複命。”
大約過了一個時辰,敲門聲響起,徐佑都不用問,隻看左丘司錦失魂落魄的表情,就知道左丘守白果然是那個多年前失蹤不見的左丘無止。至於他怎麽成了衡陽王的心腹,那估計是另外一個故事了。
其實徐佑錯過了和棲墨重逢的機會,要不然他此時就該知道,所謂的另一個故事,其實是同一個故事,他也曾經直接或間接的參與過,然後在某個節點互相影響著彼此的人生……
左丘司錦坐著不動,低垂著頭,過了好一會才開口說道:“是他!雖然過去了這麽多年,他也從幼童長成了真正的男兒,可容貌並沒有發生太大的變化,依稀可見小時候的樣子。特別是走路時雙肩不動,步伐如一,永遠那麽的謹慎和穩健。”
名字相同,容貌相似,習慣相近,習武之人六感六識都無比敏銳,那就是說絕不會搞錯。徐佑突然道:“你有把握從他口中打探消息嗎?”
“我……我沒有把握……”左丘司錦道:“我和無止一別多年,不敢保證他還認得我這個阿姊,還記得小時候的情誼,又是各為其主,身不由己,若冒然前去,後果難料……”
“那,若是我要殺了他呢?”
“啊?”
左丘司錦猛然抬頭,眼神裏流露出的錯愕和震驚,道:“殺,殺了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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