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門千百年發展,這是何等龐大的力量?”
朱智唇角浮出笑意,道:“正是因為龐大,所以我們吞不下,會噎死的。不過,有個人倒是可以吞的名正言順,還不怕撐著肚皮……”
“哦,何人這麽厲害?”
“別忘了,徐七郎可是竺道融生前親自尊崇的大毗婆沙!”
“徐微之?”祝元英先是一愣,繼而恍然,無不歎服的道:“使君智慮深遠,元英差的何止以道理計?”
朱智笑道:“你心中何嚐不明白,隻不過從來慎言,不願出風頭罷了。走吧,去見見寧真人,匡廬山交給他來做山門,將來必定留名後世,總比留給我們這些凡夫俗子要合乎天道自然。”
“使君很看好寧玄古?”
“佛門即將迎來末法,天師道盛極必衰,國不可一日無君,民也不可一日無教,日後重振江東道門者,必是寧玄古無疑!”
祝元英奇道:“我原以為使君不喜歡寧玄古,所以百般刁難他,卻沒想到竟給他這麽高的評價。”
朱智的臉龐被伸出的竹葉遮擋了半邊,光線的斑駁映襯在鼻梁和眉梢之間,讓他看上去多了幾分蕭瑟,道:“我輩蠅營狗苟,浮沉濁世,將來身死而燈滅,與這天地間的道越行越遠。寧玄古自淤泥中濯而不妖,麵對孫冠這樣的人,還能夠堅持己見,力圖走一條有別於曆任天師的不同的道,這點實屬難得,我不能不服!”
“要是這麽說,匡廬山給了他,真倒是此山揚名於後世的莫大機緣!”祝元英笑道:“那可比費氏用來沽名釣譽好得太多。”
幾乎同時,遠在西涼的河東郡也是暗流湧動,大將軍兼渭州刺史姚吉親領西涼大馬十萬騎逼近北魏的河內郡。河內郡的戍主長孫襄大駭,急報平城,接到敵情的北魏皇帝元瑜立刻召集群臣商議,大殿內站著數十人,八大人官、六部大人、三十六曹的諸令、諸尚書以及諸多常侍、中散官等齊齊在列。
首先發言的是永康縣公、太尉長孫狄,他是元瑜的心腹,尤善理政,並且十分痛恨漢人,冷哼道:“姚琰找死!有長孫襄鎮守河內郡,又有軹關天險,就是百萬軍也堅若磐石。主上可再令晉州刺史侯敬率兵支援,不出旬月,臣擔保必破涼軍大馬。”
尚書左仆射、南平公奚斤反駁道:“西涼五十年未有戰事,糧草充足,兵力強盛,西涼大馬號稱具裝無敵,哪裏像太尉說的那麽容易?兵者,國之大事,長孫襄誌大才疏,哪裏是姚吉的對手?太尉為了自家子侄揚名,竟敢蠱惑聖聽,貽誤戎機,該當何罪?”
長孫狄並不著惱,奚斤和他向來不睦,站出來駁斥實屬正常,道:“長孫襄戍守河內郡,是主上欽點的鎮將,他能察敵於先,速稟於後,堪稱盡忠職守,是否是我長孫氏的子侄,又有什麽關係?奚尚書若懼西涼大馬,在這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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